的口头契约。此案拖了三年,历任户房吏员皆以“证据不足”搪塞。
宋妤奉命整理旧档时,偶然发现一摞被虫蛀大半的“赋税底册”,其中一页残片记载着三十年前赵家祖父曾因“灾年减赋”向县衙递交过田亩证明,上面有当时的田亩数与四至界限。
她如获至宝,花了三天三夜,将数百份残片拼凑、比对笔迹、查阅历任县令笔记。
最终还原出当年田产的原始记录,证明那块争议田产确有七成原属佃农祖上,三十年前因债务抵押给赵家,但契约中写明“钱清则地归”。
铁证如山。赵家理亏,此案了结。佃农一家跪在县衙前磕头,高呼“青天”。
此事惊动了县令陈文远——一位道基初期、在青平任职十二年的老官僚。
他召见宋妤,仔细询问查案过程,末了叹道:“心思缜密,耐得住寂寞,是块好料子。”
破格将她调入刑房,参与案件侦办,并私下允许她借阅县衙收藏的一门中品功法《青木正气诀》。
宋妤如鱼得水。
她将查案视作修行:每一条线索都是“气机”,每一次推理都是“运功”,而真相大白时的“正气昭彰”,竟隐隐契合《青木正气诀》“以正御木,以木养正”的心法要义。
她的修为在办案中稳步提升,二十岁便至入窍圆满,只差契机便可尝试“感应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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