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坐。”虞璎示意挽秋上茶,两人寒暄几句后,虞璎便转入正题:“晚晴,今日请你来,一是品茶,二来,也是有事相询。”
“姐姐请讲。”
“我记得妹妹曾提过,内务府有位姓钱的管事,与你宫中一位洒扫宫人的兄长有些远亲?”虞璎语气随意。
苏晚晴心中一动,立刻明白虞璎所指。内务府克扣青鸾宫份例之事,她也有所耳闻。
那位钱管事,正是惠妃一系安插在内务府的中层头目之一,据说为人贪吝,惯会看人下菜碟。
“确有此事。”苏晚晴点头,压低声音,“那钱三儿,仗着是惠妃娘娘一个远房表亲的连襟,在内务府采买处很是有些跋扈,油水捞得不少。”
“怎么,姐姐是觉得前日份例之事,与他有关?”
虞璎不置可否,只是将挽秋封存好的那个锦盒推到苏晚晴面前,打开盒盖,露出里面那株干瘪低劣的“血参”和其他几样明显不符规格的灵药、食材。
苏晚晴只看了一眼,眉头便蹙起:“这……这也太过分了!这等货色,莫说有孕妃嫔,便是寻常宫人用度都不该如此敷衍!陛下今日朝会才刚申饬过……”
她看向虞璎,“姐姐打算如何做?”
虞璎轻轻盖上盒盖:“陛下金口玉言,要保障皇嗣用度。内务府阳奉阴违,以次充好,往小了说是办事不力,往大了说,是藐视陛下旨意,怠慢皇嗣。”
“我身为人母,为腹中孩儿讨个公道,不过分吧?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