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,还有那个北狄蛮女,都跟着水涨船高!”
惠妃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腕上一串极品冰玉串,神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:“瑶儿,你心浮气躁了。一点恩宠赏赐,就让你乱了方寸?”
“可是姑母,再这么下去,等她生下皇子,又有妫姓虞氏,岂不与我们争夺宫权?”
姬瑶急切道,“还有,之前散布的那些关于北狄的流言,似乎也没起太大作用,陛下那边并无反应……”
“流言终究是流言,无根无凭,陛下圣明,岂会轻易采信?”
惠妃淡淡道,“至于虞璎……她怀的,是陛下的子嗣。”
最后一句,她说得很慢,每个字都仿佛带着某种重量。
姬瑶一愣,不解其意:“娘娘,正因她怀的是龙种,才更危险啊!”
惠妃抬眼,看了姬瑶一眼,那目光让姬瑶心头一凛,下意识地住了口。
“正因她怀的是龙种,”惠妃重复了一遍,语气幽深,“有些事,才更做不得,至少……不能明着做,不能留下任何把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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