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务府说用度紧张,那便如此吧。把这些东西收起来,登记在册。”
“主子!”挽秋急了。
虞璎摆摆手,看向那小太监:“你回去,告诉管事的,青鸾宫的份例,本宫收到了。若有不足,本宫自会去贵妃娘娘那里询问宫规。”
小太监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地跑了。
“主子,这分明是有人使绊子!您为何不追究?”挽秋又气又不解。
“追究?如何追究?”
虞璎平静道,“他们敢这么做,必定准备好了说辞,甚至打点好了环节。我们若闹大,他们反咬一口,说我们恃宠而骄,挑剔份例,甚至诬陷内务府,反而落人口实。”
“如今我怀着身孕,不宜大动干戈。把这些东西封存好,记录清楚。份例不足,我们自己补上便是。青鸾宫还不缺这点资源。”
她转身回屋,声音飘来:“这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,意在恶心人,也试探我的反应。”
“真正要小心的,不是这些。”
挽秋看着主子沉静的侧影,忽然明白,主子并非忍气吞声,而是在以更大的定力,应对暗处更凶险的算计。
克扣份例是小事,若因此急躁动怒,乱了方寸,反而可能落入更大的陷阱。
后宫的风,从未停歇。而南疆的雨,也依旧滂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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