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地方监察使,必须全力配合,也必然身处漩涡中心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:“而且,陛下只擢升了衡儿,对南疆其他官员,尤其是镇南将军和刺史,并无只言片语的申饬或调整。这很微妙。或许证据尚且不足,或许……陛下另有深意。”
挽秋听得心惊胆战,她只看到表面的风光,却没想到背后如此凶险的博弈。
“那……主子,我们能做什么?”
虞璎沉默片刻,道:“什么都做不了,也不能做。南疆之事,已非后宫妃嫔可以置喙。我们若妄动,反而可能给衡儿带来麻烦。”
“如今,唯有相信陛下派去的人,相信衡儿和承宗长老的能力。我们能做的,是稳住神都这边,不给敌人可乘之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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