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心,则是佛门玉泉寺的弟子,奉诏入宫,为皇室祈福,也为佛门在神朝中枢留下一脉清音。
几十载光阴弹指过。
虞璎从才人至容华,身怀龙裔;静心则始终是那身月白僧衣,眉目清寂,仿佛时光在她身上沉淀,却未曾侵蚀那份通透的宁静。
这日午后,虞璎乘着软轿,只带了挽秋一人,悄然来到慈航斋外。
她今日穿着依旧素雅,一袭天水碧的常服,外罩象牙白薄纱披风,发髻松松绾着,簪一支青玉素簪,通身再无饰物。
静心已候在斋门外。她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,容颜清秀,肌肤莹白,眼神清澈如古井,无波无澜。
一身月白僧衣纤尘不染,颈间一串沉香木佛珠,手持一柄玉柄拂尘。见虞璎下轿,她单掌竖于胸前,微微躬身:“虞容华驾临,静心有失远迎。”
声音平和清越,如泉水流淌。
“静心师太客气了。”
虞璎还以道门稽首之礼,动作自然流畅,“春日困乏,心中偶有滞涩,想到师太此处清静,便冒昧前来叨扰,望勿见怪。”
“容华说哪里话。慈航斋本就为宫中诸位解惑静心而设,容华愿来,是此地的缘法。”
静心侧身引路,“莲池边已备下清茶,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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