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被陛下以“后宫不得干政”为由婉拒,虽未斥责,却也令阿史那云颇为难堪。消息不知怎的传了出来,便成了姬瑶等人今日攻讦的把柄。
阿史那云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。放在汉白玉栏杆上的手倏然握紧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。
她依旧没有回头,只是死死盯着那丛金芦草——那是陛下知她思乡,特意命人从北地移栽来的,说是见她宫中所植寻常花草皆不甚精神,唯此草生机勃勃。
可如今这“恩典”,落在旁人眼里,倒成了她格格不入的佐证。
“怎么不说话?可是被我们说中心事了?”姬瑶端起茶盏,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,眼角余光瞥着阿史那云僵硬的背影,心中快意。
她与虞璎不睦,连带着对曾与虞璎有过接触的阿史那云也看不顺眼。
更何况阿史那云相貌英气俊美,身段矫健,与中原女子的柔美迥异,陛下虽未格外宠幸,却也赞过几句“别有风姿”,这便足以让姬瑶心生警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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