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与她草原上直来直去的性子格格不入。
她沉默良久,最终默默收回了锦盒,站起身,脸上恢复了那种带着疏离的倔强:“既如此……打扰璎才人了。今日之言,阿史那云记下了。”
说罢,她转身离去,背影在秋日的阳光下,显得有几分孤寂与落寞。
虞璎望着她消失的方向,轻轻叹了口气。她并非铁石心肠,也知阿史那云处境艰难。但在这吃人的后宫里,一时的同情与冲动,只会带来灭顶之灾。她有自己的路要走,有自己的仙机要争,不能轻易被卷入任何明确的阵营纷争。暗中留意,必要时稍施援手,已是她能做到的极限。
至于那支白玉灵笛……虞璎目光微闪,或许将来有机会,可以用其他方式等价交换过来。但现在,绝不是时候。她重新拿起《灵籁初解》玉简,心神沉入其中,继续追寻那玄妙的音律之道。外界的风波,终究要靠自身的实力去平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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