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龙椅之上，夏九渊像是见了鬼一样，指着宁凡，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的“九炼转神大阵”，他耗费了四年心血，献祭了百万生灵和整个大夏国运的最强底牌，就这么……被破了？
被对方一个领域，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给破了？！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力量？法则？融天境的法则不可能有如此威力！这到底是什么？！”
夏九渊的心中，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他发现，自己再一次，远远低估了宁凡的实力。
融天境后期？
自己引以为傲的修为，在这个男人面前，恐怕真的只是一个笑话。
“你的盛宴，就这点东西？”宁凡抬起眼皮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夏九渊，那眼神，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！”
夏九渊无法接受这个现实，他状若疯癫，双目赤红。
“朕是融天境后期！朕是这个世界的最强者！朕不信！朕不信杀不了你！”
他咆哮着，体内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！
一条由精纯龙气和天道法则凝聚而成的九爪金龙，从他背后冲天而起，发出一声震动天地的龙吟！
“给朕去死！皇道龙拳！”
夏九渊一拳轰出，那条威势滔天的九爪金龙，便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，朝着宁凡猛扑而去！
这一拳，是他身为融天境后期强者的最强一击！
足以撕裂苍穹，崩碎大地！
宁凡只是站在原地，甚至连抬手的兴趣都没有。
那条不可一世的九爪金龙，在冲入他身周那片暗金色的领域之后，就像是陷入了泥潭的公牛，速度骤然变慢。
紧接着，一股无形的碾压之力，从四面八方作用在它的身上。
“嗷……”
金龙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，庞大的身躯开始扭曲、变形，寸寸碎裂！
还没等它靠近宁凡，就在半空中，被那恐怖的领域之力，硬生生地碾成了一片金色的光雨，消散于无形。
“噗——！”
夏九渊如遭雷击，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，身体踉跄着后退几步，一屁股跌坐在了龙椅上。
他最强的一击，就这么被轻易碾碎了！
甚至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！
这一刻，他心中所有的骄傲、所有的自信、所有的疯狂，都如同被戳破的气球，瞬间泄了个一干二净。
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他和宁凡之间，根本不是境界上的差距。
而是生命层次上的碾压！
就像蝼蚁，永远无法理解巨龙的力量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这样……”夏九-渊失魂落魄地瘫在龙椅上，眼神空洞。
他想不通。
为什么自己处心积虑，谋划了一切，最后却是这样的结局？
他想到了自己躺在冰棺中的妻子秦霜，想到了那具无头的女儿尸身。
他本来……本来是有机会复活她们的。
只要他不动歪心思，只要他不自作聪明地去挑衅宁凡，只要他安安分分地完成大阵的献祭……
那百万生灵的精血神魂，足以让他完成仪式！
可是现在，一切都完了。
大阵被破，献祭的力量消散了九成九，剩下的残余，根本不足以支撑仪式的进行。
而这一切，都是因为他自己的愚蠢！
因为他那可笑的帝王掌控欲！
因为他自以为是地认为，宁凡是他计划中可以随意拿捏的“不稳定因素”！
是他亲手，毁掉了自己最后的希望！
“呵呵……呵呵呵呵……”
夏九渊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，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自嘲。
“恨……我好恨啊！”
他猛地抬起头，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宁凡，声音凄厉如鬼嚎。
“宁凡！都是你！都是因为你！如果不是你，朕的计划早就成功了！朕的霜儿和紫涵，早就活过来了！”
“是你！是你毁了朕的一切！”
他将所有的过错，都归咎到了宁凡的身上。
宁凡看着他这副疯癫的模样，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
“蠢货。”
他缓缓吐出两个字。
“如果你安分守己，你的计划，或许真的能成功。”
“可惜，你惹错了人。”
话音落下，宁凡不再给他任何机会。
他心念一动。
那片暗金色的神魔镇狱万象领域，瞬间收缩！
“不——！”
夏九渊感受到了那股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