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“所以我才强调纪律。”段逸说,“我们的首要目标是验证生命源流是否存在,其次才是追溯米娅的过去。任何偏离主线的行为都会增加风险。”
凯瑟琳点头。“那就定下三条铁令:第一,不得擅自深入未知区域;第二,发现异常立即撤离;第三,所有人行动必须保持通讯畅通。”
“加上第四条。”布伦希尔德说,“谁敢乱跑,回来我就拿扳手敲他脑袋。”
大家笑了下,气氛松了一点。
段逸分配完剩下的任务。艾莉安娜继续查“裂天之眼”的资料,凯瑟琳模拟突发战斗情况,布伦希尔德回工坊调试第一台地听器。
他自己留下,在沙盘上重新规划路线。北方地貌复杂,密林、沼泽、断崖交错,只有两条勉强可行的通道。他用红笔标出主道,黄线画出备用路径,又在三个关键点打了星号。
沙盘边上放着刚打印出的行动计划草案。他看了一遍,划掉一段重写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指挥区的灯亮着,其他区域陆续熄灯。他知道大家都在忙,没人停下。
他想起米娅按心口的动作。那个动作不是害怕,也不是求救。是一种归属。
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他拿起笔,在计划末尾加了一行字:
行动期间,禁止任何形式的单独探索。所有决策由四人小组共同签署生效。
写完他放下笔,抬头看窗外。
夜风把宁神花吹得晃动。远处传来工兵子体搬箱子的脚步声,节奏整齐。
他还站在原地,手搭在沙盘边上。
沙盘北侧的树林模型中,一根细铁丝被压弯了。那是刚才布伦希尔德插探针时留下的痕迹。铁丝尖朝正北方,微微颤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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