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因为他计算出若那名工兵挨饿,维修速度会下降12%。他用一点食物换来了更高的整体效率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他们是自己算出来的?”
“不是计算。”段逸说,“是本能。就像人渴了会喝水,他们现在觉得‘合作更省事’。”
艾莉安娜后退一步,眼神复杂。
“你不担心吗?如果他们开始自主决策,你就控制不住他们了。”
“我不是要造一堆机器。”段逸合上记录板,“我要建立一个能活下去的族群。机器做不到这一点。”
艾莉安娜张了张嘴,最终没有再说什么。她转身回到观测台,取出新的卷轴,开始书写。
段逸没有解释。
他知道她在写什么。
不是警告。
也不是危险报告。
是一份观察记录。
一个新的词条正在生成:绿裔的社会化倾向初现。
天色渐暗。
第二批大地武士的生命果实仍在孕育。
段逸回到高台,拿起另一块数据板。上面显示“幽影工匠”的培育进度——三枚黑色果实已进入中期,明日即可破壳。
他正准备记录参数,忽然察觉异样。
训练场中,二十名大地武士并未解散。
他们围成一圈,蹲在地上。中央放着一把断裂的铁锤,一名工兵正在修理,其他人静静注视,轮流递送工具。
无人下令。
但他们就这样做了。
段逸放下笔,望着那群身影。
风从远方吹来,掀起他的衣角。
他一动未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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