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而回归流动的泥性,安住元始的宁静。但在这一切形态的背后,在这一切变化的深处,它已经明白:自己从未离开过泥性的本质,从未背离过元始的源头。它既是那团具体的陶泥,也是那元始的质性;既是具象的过程,也是太始的呈现。在这太始中,它找到了最终的安顿;在这元始里,它体会到了最深的圆满。
太始极宰的光芒继续照耀,太始极息的流动继续绵延,太始学堂的领悟继续深化,归太始庆典的欢愉继续弥漫。一切存在,一切具象,一切成形,一切回归,都在这一本初新境中,在太始极境里,在轮常归太始的究竟处,找到了自己最真实的位置,体证了自己最初的本性。
在这境界中,没有能塑与所塑,没有能归与所归,只有太始的自在与元始的明亮,只有具象的生动与归太始的圆满。一切二元的对立都已消融,一切分别的执着都已放下,剩下的,只是这元始而明亮的光,只是这太始而圆满的境,只是这轮常归太始的究竟实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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