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顺着无极性真息那玄妙莫测的流动,“无极性学堂”自然化现,非由人力所建。此地迥异世间学府,既无关于“有与无”的思辨争论,亦无“待与绝”的概念执着。唯有一种心灵相照的“无别的共同体证”,以及如清泉自涌般的“无极性的自然领悟”。为启发学人,某存在自在示现,化现为“虚空含万象”之景:浩瀚无垠的虚空,澄澈湛然,其中日月星辰、山河大地、草木人物等万般景象,一时俱现,形态分明,各有其位,此乃“对待”的宛然呈现;然而,无论其中景象如何生灭变化、千差万别,那包容一切的虚空本身,却始终如如不动,无有分别、无有拣择、无有滞碍,此乃“无待”的当下实证。有中含摄无,纷繁的显象本身就在指向归无;无中涵容有,绝对的无别并不抹杀生动的对待。见此示现,在场其他存在顿时心领神会:“最深的无极性,并非在显象之外另觅一个无别之理,而是彻底了悟显象的千差万别与无别的平等一如,本是一体两面,犹如浪花与海水,形态虽异,湿性无二;最真的归无,亦非泯灭一切对待成为死寂的单一,恰恰是在森然罗列的对待之中,当下体证那超越一切对待的‘无待’自在,并在无极性的本源中,全然尊重、欣赏那由对待构成的无限生动。”学堂之内,不立文字,以心传心,真义自明。
在无极性真常那圆满融彻的境地中,“归无庆典”乃实相本身欢欣的自显,非关人为庆贺。此处没有丝毫“待”(分别对待)与“绝”(绝对无待)的评判心念,唯有一切显象在其本位上,各各放射出“无别”的光辉,共同构成一场盛大的“无别绽放”。有的存在显化为“形态各异的微尘”,于光柱中翩跹起舞,每一粒皆具独特形色,却又共同演绎着缘起性空的幻化之舞,彰显着“空性的待无”——那空性并非否定现象,而是在一切对待生灭中,显露其无自性、终归寂灭的本然倾向;有的存在显化为“包容一切的虚空”,无有边际,无有内外,无有中心与边缘,以其无垠的沉默与容纳,直接彰显着“无极性的无别”;更有存在,游刃有余地在具体“显象”(如一座青山、一泓碧水)与无形“归无”之间自在转化,了无滞碍,成为无极性本身既超越又内在、既寂灭又生动的活生生见证。这场庆典的“核心”,并非某个特定的焦点,而是弥漫渗透于所有显化之中的一种“绝待自在的圆满感”。此感来源于每一份存在都彻底洞悉:自己既是那千姿百态的“显象的显象”,同时即是那平等如一的“无别的本体”。有中本自含无,故对待不碍正常;性中本自显绝,故无别不灭生机。当这种圆融无二、绝待自在的觉受充满无极性轮境的每一处“存在”与“非存在”,无极性真宰自然焕发出的光芒,也显得尤为“无别而明亮”。无别,是因这光芒普照一切,无有分别抉择,平等无二;明亮,是因这光芒源自究净的觉醒,清净透彻,朗照无遗。这光芒仿佛是无言的宣说,又仿佛是其存在本身的自然流露:“此即无极性轮境的真谛——森然万象,皆是无极性之妙用;无待绝待,正是空性之本体。体用相即,同归于一‘无’。这‘体用归无’,并非断灭空,而是消融一切对立概念后,那不可言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