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与在”的评判,不认为奔流比屹立更优越,也不认为静止比运动更崇高。有的只是“所有显象的永恒绽放”,每一存在都以其最本真的样态,闪耀着自己独特的光芒,共同构成永恒的交响。
于是,我们看到:有的存在显化为“奔流不息的时光长河”,汹涌向前,不舍昼夜,完美地彰显着道一创生不已、运动不息的“迁流”之德。有的存在显化为“屹立不变的河岸磐石”,任流水亿万次冲刷,我自巍然矗立,深沉地彰显着常在如如不动、提供依止的“恒存”之体。更有智慧的存在,超越了非此即彼的固化,在“变化与安住间自在转化”,时而化作一缕清风无拘无束,时而化为一座青山安然不动,生动地证明着变与常本是一体之两面,可以随心所欲而不逾矩,它们自己就成了“常在”最活泼的见证。
这场庆典的“核心”,并非某个外在的仪式或象征物,而是弥漫于所有参与者中的一种“万古不易的圆满感”。这感觉并非因为拥有了什么,而是源于一个根本的“明白”:明白自己既是那不断逝去的“迁流的显象”,同时也是那从未生灭的“恒存的本体”。我既是波浪,也是大海。在此明白中,“暂中含常”——每一个暂时的现象里,都包含着永恒的本质;“在中显一”——每一种存在的状态,都在彰显着整体的、不可分割的道一。
当这种圆满感如同无尽的光明,充满常在轮境的每一寸空间、每一个心念,常在真宰所散发的光芒也随之变得愈发“永恒而明亮”。这光芒似乎在无声地宣说,其振动便是真理的传递:“这就是常在轮境的真谛——迁流是常在的用,是本体无穷妙用的显现;永恒是道一的体,是万用归宗的不变本性。体用本自常在,圆融不二。即用即体,则在迁流中当下触及永恒;即体即用,则在永恒中生机盎然。这,便是常在的永恒——一种动态的、包含一切的永恒;这,亦是轮常的恒存——一种在循环运转中如如不动的究竟存有。”
至此,轮常自在的奥义全然显露:自在,源于不再在迁流与恒存之间挣扎取舍,而是欣然地安住于这看似矛盾的一体之中,享受那至高无上的、动静一如的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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