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她蹲下身,抱着膝盖,哭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。
张远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,伸手想去摸她的头。手伸到一半,停在了半空中。
指尖在颤抖,很轻微,以他永恒境巅峰的修为,这本该是不可能的事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“你们应该……”
“应该死了,是吗?”李昱抬起头,脸上全是泪痕,“您走后,我们按照您的遗书,把您和我妈攒的那几百万,全都捐给了山区的学校。”
她顿了顿,记忆影像外放,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,纸已经泛黄,边缘磨损得厉害,折痕处几乎要裂开,纸张展开:
“……手心手背都是肉,你们要互相扶持,相亲相爱,永远是一家人。”
字迹有些潦草。
“爸这些年,捡纸板、塑料瓶,捡垃圾,卖废品的那点钱,加上我们这些年攒下的退休金,还有收来的房租,大概存了几百万吧。”
“这些存款,你们两姐妹商量一下,如果家庭确实需要,那就平分了吧。如果家庭过得还算丰足,爸希望你们帮我和你妈妈捐给山区的孩子们吧,让他们能读书,能看看外面的世界。
爸爸是从山里出来的,知道那条路有多难走……”
最后一句写得特别用力,笔尖划破了纸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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