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侧骨架被定义为“脆弱”，它的水晶躯干开始出现裂痕，那些裂痕如蛛网般蔓延，最终“咔嚓”一声碎成粉末。
右侧骨架被定义为“错误”，它体内的数据流开始紊乱，各种文明意识疯狂冲突，最终自爆成一团混乱的光。
居中骨架反应最快，在剑落的瞬间试图修改自身的“定义”。它失败了，张远的定义权能，源自自由之境亿万生灵的共同意志，比任何个体都更强大的“共识”。
“你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居中骨架的声音开始失真，“道尊初期……不应该拥有这种权能……”
“我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”张远持剑而立，“我的身后，有地球七十亿人类的求知欲，有玄天界亿万武者的不屈意志，有修仙界百万修士的逍遥追求，有天仙界众生的自由向往。”
他看向剩下的四个骨架：“你们掠夺了四十九个文明，从未真正‘拥有’过他们。你们只是把尸体钉在标本墙上，就以为自己拥有了生命。而我不同，我和我的世界，是共生共荣的整体。”
第二剑挥出，张远定义了四个字：“不该存在”。
剩下的四个骨架开始消散，它们存在痕迹从虚空历史中抹除，连带着它们掠夺的那些文明意识和道尊残念，得到了永恒的安息。
当最后一具骨架消散时，虚空中只留下六团纯净的星光本源，那是被剥离了污染的意识残渣，只剩下最纯粹的力量。
张远抬手，六团星光本源飞入掌心，将它们送入自由之境，化作滋养四个星域的养分。
体内，那条无形之道开始疯狂生长。三千大道的感悟，四个星域的共鸣，与第六序列战斗的体悟，所有这一切融汇贯通。
道尊初期，中期，后期……巅峰！
“恭喜师弟。”沈宸尘抱拳笑道。”
云芷也露出欣慰的笑容：“三百万年等待，终于等到这一天，凑齐了三才之数。”
张远正要说什么，虚空突然裂开一道缝隙，缝隙中走出一人。
那人穿着朴素的青衫，头发随意束在脑后，面容看起来只有三十左右，他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踩在时间的脉搏上，虚空在他脚下自动铺就道路。
青衫人走到三人面前，目光在张远身上停留许久，然后笑了。
“不错，真不错。”
他的声音很温和，沈宸尘和云芷同时跪地行礼：
“拜见师尊！”
张远愣住了。师尊？沈宸尘和云芷的师尊？
青衫人抬手虚扶：“起来吧。这些年辛苦你们了，为我找了这么个好苗子。”
他转向张远，眼神中满是欣赏：“张远，你可愿拜我为师？”
张远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问：“前辈是……”
“我有很多名字。”青衫人微笑道，“鸿蒙监察者那边叫我‘叛逆之首’，梦祖那老家伙叫我‘青衫客’，虚空中的流浪者叫我‘引路人’。你只需要知道，我是沈宸尘和云芷的师尊，是鸿蒙境中第一个走出自己路的人。”
鸿蒙境！张远心中一震。道尊之上是鸿蒙境，而眼前这人，居然是鸿蒙境第一人！
“晚辈张远，愿拜前辈为师。”他不再犹豫，跪地叩首。
三个响头，每一声都引发虚空共鸣。
青衫人受了礼，伸手将张远扶起：“好，从今日起，你便是我青衫门下第三弟子。你大师兄沈宸尘，二师姐云芷，你排第三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虚空深处：“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，答案我会慢慢告诉你。现在……”
青衫人抬手，朝着虚空某处轻轻一点。“先让那些烦人的苍蝇安静一会儿。”
虚空深处，传来一声闷哼。紧接着，一个威严的声音响彻虚空：“青衫客！你敢伤我第五序列！”
“伤你？”青衫人笑了，“监察长，你派人来杀我徒弟，我没直接打上你的监察殿，已经是给你面子了。现在带着你的人滚，三天内我要看到鸿蒙监察者所有序列撤离这片区域。否则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，虚空中的温度骤降。
那个威严的声音沉默了很久，最终咬牙道：“好……我给青衫客这个面子。你要保证，你的徒弟不会威胁到虚空平衡。”
“虚空平衡？”青衫人嗤笑，“你们定义的平衡，就是把所有可能超越你们的存在都提前扼杀？监察长，几百万年过去，你还是这么没长进。”
“你！”
“滚。”
一字出，虚空炸裂，那个威严的声音消失，连同周围所有鸿蒙监察者的气息，都退得干干净净。
青衫人这才转身，看向三个徒弟：“苍蝇赶走了，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说话了。”
他挥手，虚空中浮现四张石凳一张石桌，桌上甚至出现了一壶热茶。
“坐，我们慢慢聊。”
茶香袅袅，在虚空中散开。
青衫人给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