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丽的堂哥,军工事业部总裁孙明宇,正在接电话,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王部长,您再考虑考虑……那个项目我们投入了三十亿……”
“李司令,合同都签了,怎么能说停就停……”
“赵主任……”
他挂了第十七个电话,瘫在椅子上。助理小心翼翼推门进来:“孙总,刚收到军方正式通知,十七个订单全部取消。还有……税务和审计部门的人来了,说要查账。”
孙明宇猛地站起来:“查账?凭什么?”
“说是……接到举报,孙氏军工涉嫌虚报研发费用,骗取国家补贴……”
话音未落,门被推开。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进来,为首的是个中年女子,表情严肃。
“孙明宇是吧?我们是特别调查组的。这是搜查令。从现在起,孙氏集团军工事业部所有账目、文件、电子设备,全部封存。请你配合调查。”
孙明宇腿一软,坐回椅子上。孙氏军工,完了。
同一时间,孙丽在办公室接到加密电话。
“孙总,货已经装船,今晚离港。”
电话那头说,“按照您的要求,所有‘天网’系统的核心技术资料、实验数据、样品,全部装箱。目的地,漂亮国。”
孙丽握紧话筒:“安全吗?”
“绝对安全。用的是巴拿马籍货轮,航线绕开所有敏感海域。漂亮国那边已经安排好人接应,只要货到,五亿美金立刻到账。”
“好。”孙丽咬牙,“告诉漂亮人,这只是第一批。只要我度过这次危机,更多技术,更多合作。”
挂了电话,她看着脚下的城市。军工板块垮了,医疗板块垮了,资本市场被狙击,政界军界都在切割。孙氏这艘巨轮,正在沉没。
她还有最后一张牌、把核心技术卖给漂亮人,换一笔巨款东山再起。
“张远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你以为你赢了?还没完。”
港口,那艘巴拿马籍货轮刚刚起锚,就被三艘海警船包围。
特情局的人登船检查,在集装箱最底层,找到了十二箱标着“天网系统—绝密”的资料和样品。
带队的中年男人打开其中一个箱子,翻看几页,冷笑:“卖国求荣,罪加一等。”
他拿起卫星电话:“首长,货截住了。人赃俱获。”
半年后,纽约,中华总商会。
顶层宴会厅,二十七位华人企业家齐聚。长桌上摆着精致的中式菜肴,没人动筷。所有人都在等一个人。
门开了,张远走进来,身后跟着周正宏。
“陈医师!”黄会长带头起身。
张远拱手:“各位前辈,抱歉来晚了。刚从燕京回来。”
“燕京?”有人问,“是为军方的事?”
“算是。”张远没有细说,直接进入正题,“今日前来,是为兑现承诺,为各位及家人诊治。”
他看向黄会长:“黄老,您先来?”
黄会长也不推辞,在准备好的诊疗床上躺下。
张远诊脉三分钟,取出银针:“您这旧伤,弹片卡在第三肋和第四肋之间,压迫臂丛神经。西医不敢取,是因为弹片紧贴主动脉。”
话音落下,银针已扎入。真气如丝,探入伤口深处,包裹住那片埋藏了五十年的弹片。
张远手指轻捻,弹片顺着针孔被缓缓吸出,落在他掌心。全程不到五分钟,无血,无痛。
黄会长坐起身,活动左肩,老泪纵横:“不疼了……真的不疼了……”
满场震撼。接下来的三个小时,张远诊治了二十三位企业家及其家属。心脏病、晚期肿瘤、帕金森、阿尔茨海默症……现代医学的绝症,在他手里如感冒发烧般被轻易化解。
最后一位是那位女企业家的女儿,十六岁,先天性心脏病术后复发。张远以真气疏导,重塑心脉,少女苍白的脸渐渐红润。
“好了。”他收针,“三个月内不要剧烈运动,之后与常人无异。”
少女的母亲跪地磕头,被张远扶起。
黄会长端起酒杯:“陈医师,大恩不言谢。从今往后,中华总商会二十七家,唯你马首是瞻!”
众人举杯。张远举杯回敬,却话锋一转:“各位前辈,诊治之事,只是履行承诺。今日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孙氏覆灭在即,但其在海外仍有资产,约两百亿美元。我希望各位能协助追回这笔钱,追回后,一半归国家,一半用于成立‘华夏医疗慈善基金’,救治贫困患者。”
黄会长击掌:“善!这事我们接了!”
宴会结束后,黄会长单独留下张远。
“陈医师,有几位外国朋友,托我引荐。”
他低声道,“都是与我们交好的国家政要,身患重病。你若能治,对华夏外交,大有裨益。”
“哪几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