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宏头顶十公分处,掌心向下,十指微张。
张远的双手周围,环绕着一层淡金色的、肉眼可见的光晕。那光晕如丝如缕,缓缓流动,向下延伸,没入周正宏的头皮。
监护仪上,各项生命体征平稳得异常。心率六十,血压一百二/八十,血氧饱和度百分之九十九。
这不像一个脑干肿瘤晚期患者的体征,倒像是健康人在深度睡眠。
“陈医生,这……”周昊喉咙发干。
“不要说话。”张远没有回头,声音平静,“肿瘤已经剥离,正在引导排出。这个过程需要绝对安静。”
周昊这才注意到,手术台旁放着一个不锈钢托盘,托盘里铺着无菌纱布。
纱布上,一团指甲盖大小、暗红色、表面布满血管状纹理的组织正在微微颤动。
那是从父亲脑干深处取出的肿瘤,没有开颅,没有流血,就这么……取出来了?
站在手术室角落的三名脑外科专家已经目瞪口呆。他们是周家从北京、上海请来的国内顶级专家,原本是作为顾问在场,防止手术出现意外。
现在他们看到的景象完全超出了医学常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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