滞一天都是巨大损失。按遗嘱继任,是稳定局面的唯一选择。”
“稳定局面?”孙刚勇上前一步,两人相距不到三米,“我看你是想趁乱夺权!我问你,大哥的尸检报告为什么还没出来?为什么不准家族成员见最后一面?你在隐瞒什么?”
“尸检需要时间。父亲是突发性脑溢血,这是医院出具的初步结论。”
孙丽眼神渐冷,“至于见最后一面……二叔,您现在带着这么多人闯上来,真的是为了见父亲最后一面吗?”
气氛骤然凝固。走廊里二十余人,无人敢动。
“我要召开家族紧急会议。”孙刚勇一字一顿,“七人委员会,现在就开。如果遗嘱没有问题,如果大哥的死没有问题,你怕什么?”
孙丽沉默了三秒,她目光扫过孙刚勇身后的十二人,扫过走廊两端的监控,扫过天花板的通风口。
她缓缓点头:“可以。但只能在场的五人投票,吴峰叔在新加坡,赵烈叔和周岳叔在赶来的路上。”
“那就等他们到了再开!”孙刚勇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突然开口,“董事长刚走,不能这么仓促决定继任者!”
说话的是孙刚勇的副手,孙氏防务工业集团副总裁,王振。四十五岁,跟随孙刚勇二十年,铁杆心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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