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?”
“醉酒失足。”李伟说,“但王瘸子记得,那个钢筋工平时根本不喝酒,是因为老婆刚生了孩子,说攒钱给孩子买奶粉。”
书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窗外的城市喧嚣被双层玻璃隔绝,只剩卫星电话电流的沙沙声。
“还有吗?”张远问。
“有。”李伟深吸一口气,“我找到当年张氏集团财务部的老会计,姓周,现在在西郊养老院。她偷偷告诉我,张家出事前三个月,集团的资金流向就出现异常。有一笔八千万的款项,分五次转到海外账户,经手人是……当时的集团副总,王坤。”
王坤,这个名字像一根冰冷的针,刺入张远的记忆深处。
那个总是穿着定制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、脸上永远挂着和煦笑容的中年男人,是父亲最信任的副手,也是张家晚宴上的常客。
“周会计说,转账凭证上的签名确实是张启明先生的笔迹,但她记得那段时间张先生在外地考察,根本不在江城。”李伟继续说道,“而且转账日期,刚好是张先生心肌梗死入院的前一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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