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先生……小雅的血常规……血小板升到五万八了!血红蛋白也到了九十!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张远正在小旅馆房间里调息,手机开免提放在床边。“正常现象。今天下午继续治疗,巩固效果。”
“好好好!您什么时候来?我派车去接!”
“不用,我自己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,张远睁开眼。星核在胸腔深处沉稳搏动,二流境界已经稳固,真气比三天前浑厚了三成不止。
按照这个速度,再有半个月,就能冲击一流,但他不急着突破。根基要打牢,每一步都要稳。
下午三点,张远准时出现在赵建军家别墅门口。开门的不是赵建军,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。
女孩很瘦,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,梳着简单的马尾辫,眼睛很大,但眼神有些怯生生的。
她看到张远,愣了一下,然后小声问:“您是……陈医生吗?”
“我是陈远。”
“叔叔让我等您,请进。”女孩侧身让开。
张远走进客厅。赵建军从楼上匆匆下来,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。
“陈先生!您来了!小雅今天精神好多了,早上还喝了半碗粥!”
他看向那个女孩,“哦,这是我侄女赵瑶,我弟弟的女儿。她父母……去年车祸走了,现在住我家。”
赵瑶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。
张远看了她一眼。女孩身体很单薄,但骨相不错,尤其那双眼角微微上挑的眼睛,有灵气。
他感应了一下,经脉通畅,天赋上等,如果放在玄天界,算是个可造之材。
“赵瑶是吗?”张远开口,“多大了?”
“十六。”女孩声音很小。
“上高中?”
“嗯,高一。”
“成绩怎么样?”
“还……还可以。”赵瑶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。
张远没再多问,转身上楼。赵建军连忙跟上。
赵雅的房间今天有阳光。女孩靠在床头,虽然还是瘦,但脸上有了血色,眼睛也有神了。
看到张远进来,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。
“陈医生好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?”张远在床边坐下。
“好多了。胸口不闷了,头也不晕了。”赵雅说,“就是……还是没力气。”
“正常。伤筋动骨还要一百天,你这病伤了根本,需要慢慢养。”张远拿出银针,“今天继续针灸。”
治疗过程很顺利。一小时后,张远收针,赵雅沉沉睡去,呼吸平稳绵长。
下楼时,赵建军在客厅等着,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。
“陈先生,这是‘X-7’项目的我能拿到的部分。”
他把文件袋递过来,“原始数据在孙氏生物的服务器里,有独立防火墙,物理隔离,我进不去。我拿到了一份备份硬盘的存放在静心园地下二层,保险库三号柜。”
张远接过文件袋,没急着打开。“孙氏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“孙丽昨天亲自去了静心园,待了三个小时。出来时脸色不好。”
赵建军压低声音,“我还听说……试药者中,又有一个确诊白血病了。但消息被压下去了,家属签了保密协议,拿了三百万封口费。”
“第几个了?”
“第六个。”
张远眼神冷了下来。六条人命,不,可能更多。那些还没确诊的,那些已经死了的……
“继续盯着。”他说,“一周后我来取备份硬盘的位置图和保险库密码。另外,我需要静心园的平面图,包括所有监控点和保安巡逻路线。”
“这……”赵建军脸色发白,“太危险了……”
“危险的事我来做。”张远看着他,“你只需要提供信息。记住,你女儿的命,和你的命,都在你手里。”
赵建军咬牙点头。“好,我弄。”
谈完正事,张远准备离开。走到门口时,赵瑶从厨房出来,手里端着两杯茶。
“陈医生,喝茶。”
张远接过茶杯,看着她。“你想学医吗?”
赵瑶愣住了。“学……学医?”
“我看你照顾赵雅很细心,应该是常做这些事。”
张远说,“如果你有兴趣,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础。”
女孩眼睛亮了,但随即又黯淡下去。“我……我没钱交学费……”
“不收钱。”张远说,“但很苦,要背很多书,要练很多基本功。而且学成之后,要帮我做事,不是坏事,是治病救人。”
赵瑶看向赵建军。赵建军连忙说:“陈先生愿意教,是你的福气!还不快谢谢陈先生!”
“谢谢陈医生!”赵瑶深深鞠躬。
“叫我老师就行。”张远说,“从明天开始,每天放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