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周一次的相聚,是情感的充电站,也是各自赛道的加油站。
距离没有冲淡感情,反而让每一次重逢都充满了“小别胜新婚”的甜蜜和激动,也让彼此更加清晰地看到,对方正在为自己的、也是他们共同的未来,脚踏实地地努力着。
三年的研究生生涯,在充实与忙碌中悄然流过。二十七岁那年,张山顺利通过答辩,戴上了硕士帽。
他不再是那个只有一腔热血和韧劲的山里娃,多年的知识浸润,赋予了他更沉稳的气质、更清晰的逻辑和更专业的视角。
毕业即面临现实的抉择。在一家咖啡馆里,张山和孙雪进行了一次严肃的谈话。
“导师希望我继续读博,留校搞学术。”张山搅拌着咖啡,眼神有些游离,“也有一个师兄推荐我去市司法局,工作比较安稳。”
孙雪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安静地看着他,等待他的下文。
张山抬起头,目光与她对视,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和坚定:“但我想好了,我选择去一家口碑很好的律师事务所,我已经通过了他们的实习律师面试。”
孙雪微微蹙眉:“律所?听说实习期很苦,收入也低,压力特别大...”
“我知道!”张山打断她,身体前倾,语气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,“小雪,我知道苦,知道难。但那里更锻炼人,成长最快。我没有家庭背景,没有人脉资源,我只能靠我的专业、我的勤奋、我的拼命!我想尽快...尽快有能力给你一个实实在在的、安稳的未来。学术和机关固然好,但太慢了,我等不了那么久。” 他的眼神里,有对未来的野心,更有对孙雪沉甸甸的责任感。
孙雪看着他眼中燃烧的火焰,那是为他们的未来拼搏的火焰,她心中动容,所有劝慰的话都咽了回去,伸出手覆盖在他紧握的手背上:“好!你去!再苦再难,我陪你。我的工资,够我们俩省着点花。你只管往前冲!”
一年实习期,是另一场淬炼。
张山早出晚归,跟着带教律师奔波于法院、看守所、当事人之间,整理卷宗到深夜,撰写那些要求极其严谨、不容丝毫差错的法律文书。
他拿着微薄的薪水,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和体力压力,人瘦了一圈,但眼神却愈发锐利和沉稳。
有一次,他连续加班一周为一个紧急案子准备材料,周末见面时,直接在公交车上靠着孙雪的肩膀睡着了。
孙雪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和疲惫的睡颜,心疼得直掉眼泪,却一动不敢动,生怕吵醒他。
一年后,凭借出色的表现和超出常人的努力,他赢得了律所合伙人的认可,顺利转正,成为一名执业律师。
当他拿到转正后第一个月的工资——那笔对他而言堪称“巨款”的收入时,他手指颤抖地捏着那张工资条,在电话里对孙雪说的第一句话是:“小雪,我这个月工资加奖金...我们可以...可以考虑未来了!”
那个周末,他约孙雪出来,在一家环境优雅、有着柔和灯光和舒缓音乐的西餐厅,这是他第一次请她在这么正式的地方吃饭。
孙雪看着菜单上的价格,有些咋舌:“这里好贵啊...我们换个地方吧?”
张山却坚持,眼神里有种不同寻常的郑重:“今天听我的。”
餐后,当侍者撤走餐盘,张山深吸一口气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、小巧精致的丝绒盒子。
他站起身,走到孙雪面前,在孙雪惊讶而逐渐意识到什么的目光中,单膝跪下,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枚闪亮的钻戒。
他仰头看着这个陪伴了他八年,从青葱校园到初涉社会,见证了他所有狼狈、困窘、奋斗与成长的女孩,声音因为极致的紧张和激动而微微发颤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,眼神炽热而真诚:
“小雪,我们在一起八年了。从那个在动物园问金丝猴产不产金丝的傻小子,到现在...我终于有了一点底气站在这里。从懵懂到成熟,从一无所有到现在...我可能还是给不了你最富足、最奢华的生活,我甚至可能还会遇到挫折,还会让你担心...但我保证,我会用我的一生,尽我最大的努力,去爱你,保护你,让你幸福,让你永远像今天这样,笑容灿烂。嫁给我,好吗?”
孙雪看着那枚在灯光下璀璨生辉的戒指,又看着跪在面前、眼神如同最坚定誓言般的张山,八年的点点滴滴:
初遇时他憨憨的问题,大学重逢时他穿着旧衣服却挺直的脊梁,第一次牵手时手心的汗,第一次争吵后他红着眼眶的道歉,每周相聚时他眼里的思念,他熬夜苦读时疲惫却专注的侧脸,他拿到第一份微薄薪水时非要给她买条围巾的执拗...所有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瞬间击溃了她的泪腺。
泪水汹涌而出,模糊了视线,她伸出手,不是去接戒指,而是轻轻抚摸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脸颊,用力地、几乎是泣不成声地点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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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