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顾淳挑眉,语气真诚,“可我觉得凝香姑娘非常好啊,容貌倾城,身段窈窕,性格也合我心意,修为在同辈之中也是翘楚。还有她厨道,世间绝无仅有,我也正好非常喜欢厨艺,我感觉我们真的很适合。”
辰星闻言,眉皱得更紧了:“既然顾道友如此直白,那老夫也就不客气了,说出来你也别生气。老夫阻拦,并非是因为你不够好,而是因为你太花心了,太博爱了,你的红颜知己未免也太多了些!老夫只有凝香这一个孙女,实在不愿她卷入复杂的情感纠葛,我只盼她能寻到一位专心待她的道侣,平安喜乐度过一生。”
辰星这番话说得恳切,仿佛就是一位为孙女下半生幸福考虑的慈祥祖父。
然而!
这却不是他内心深处的真正想法!
真正的原因是,辰凝香,这个他最疼爱的孙女,她的眉眼、她的笑靥、甚至她害羞时低头的模样,都与辰星早逝的爱妻有九成九的惊人相似!
没错!
九成九!
几乎一模一样!
连声音都相差无几!
就跟同一个人没什么区别。
辰星将对亡妻的思念与无限眷恋,都寄托在了辰凝香身上。
他无法接受,更无法容忍,看着这张脸在另一个男人怀中露出娇羞媚态,听着这张脸的主人对别的男人婉转求欢。
那会让他产生一种被NTR,被戴绿帽子的背叛与亵渎!
为了守住心中这片不容侵犯的圣地,辰星必须斩断任何可能!
不只是顾淳,任何企图靠近辰凝香的男人都不行!
这才是辰星的真实想法!
这是他最偏执,最自私,也最难以启齿的隐秘!
他以为能将这龌龊心思隐藏得天衣无缝,却不知,身旁的顾淳在他说话时,早已悄然对他发动了同心扣。
同心扣无形的链接建立,辰星内心深处那翻腾的,带着占有欲与扭曲寄托的念头,如同摊开的书卷,被顾淳一览无余。
顾淳心中瞬间冰冷,泛起强烈的厌恶与鄙夷。
好你个道貌岸然的辰星老儿!
原来你根本不是为了凝香姑娘着想,竟是因为她长得像你亡妻,便生出这等龌龊的独占之心!
为了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私欲,不惜扭曲孙女的感情,甚至让她病成这样。
你怎么这么自私!呸!
玛德,我还真当你是顾虑我风流,想让凝香姑娘找个一心一意对她的好男子。
要真是这样,我倒还理解你的护子之心,还会佩服你是个好爷爷。
没想到,你竟然这般自私卑劣,令人作呕!
恶心!恶心啊!
虽然心中怒意翻腾,但顾淳面上却丝毫不显,反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,略带歉意的表情:“噢,原来如此。辰星道友思虑周全,是在下孟浪了。不错,我这人确实有点风流,辰星道友为了孙女的幸福,严加防范也是情理之中,可以理解可以理解。”
辰星见顾淳被说服,心下稍安,暗自赞叹自己应对得当,却全然不知自己的老底已被顾淳看穿。
浩然宗与玉清宗相隔数百万里,但对于大乘境修士而言,不过数个时辰的行程。
脚下山河飞速后退,不多时,一片气象万千的宗门福地便出现在视野中。
但见群山环抱,紫气东来,地下两条极品灵脉如巨龙伏,使得整个宗门范围内灵气氤氲成雾,霞光缭绕。
更有先天而生的一缕浩然紫气如同华盖,长期盘旋于宗门上空,昭示着此地乃正道魁首,气象非凡。
其规模之宏大,殿宇之雄伟,远非玉清宗可比,无愧东洲第一大宗之名!
“顾道友,前方便是浩然宗了。凝香就在丹鼎宫中,我们快些过去吧。”辰星归心似箭。
顾淳却微微一笑,停下遁光,意味深长地看着辰星:“辰星道友,莫非是心急忘了约定?顾某这补药,可还没到手呢。空口白话,可不好办事啊,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”
辰星一拍脑门,讪笑道:“哎呀,看老夫这记性!顾道友见谅,实在是忧心凝香,绝非有意拖延。道友稍候,老夫去去就回!”
说罢,辰星化作一道流光射入宗门深处。
约一刻钟后,辰星捧着一个金灿灿的金属宝盒返回。
盒盖开启的瞬间,一股灼热精纯、仿佛能点燃空气的至阳之气扑面而来!
盒内衬着明黄丝绸,三枚龙眼大小、通体金黄剔透的丹丸静静躺在其中。
丹药表面竟隐隐有金色光焰流动,温度极高,使得周遭空气都微微扭曲,如同三颗浓缩的小太阳。
这正是男人的加油站,九阶宝丹,九转神阳丹!
“顾道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