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辰星也收起了他的那些小心思。
顾淳扫过中洲修士,辰星也只好压下心中的算计,点了点头。
顾淳不再多言,目光如电,再次扫向拘天禁地内的中洲阵营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,与东洲修士陆续臣服的冲击,中洲修士的心态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除了天谕皇帝仍在歇斯底里地对着顾淳方向咒骂不休外,龙帝与真元尊主脸上,绝望与麻木之中,已隐约透露出挣扎与动摇。
亲眼目睹东洲修士在相对宽容的条件下原始效忠,对于同样身陷困境,渴望生路的他们而言,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心里冲击与诱惑。
继续顽抗,只有死路一条。
如果臣服,或许还能保全性命,甚至保全王朝基业!
只要顾淳信守承诺!
他们不介意头顶上多出一个中洲之主。
求生的本能,以及对权力基业的不舍,正在一点点侵蚀着他们最后的骄傲。
唯有天谕皇帝,因圣言公主之事,心态彻底破防,没有丝毫妥协的迹象。
对他而言,圣言公主不仅仅是她的女儿,还是天谕王朝强盛的根基,是决定天谕王朝国运的预言工具。
顾淳睡了圣言公主,不仅仅是女儿失去了贞操,更重要的是,天谕王朝强盛的根基被玷污,那个一直被整个天谕王朝供奉着的、高高在上的预言工具也彻底毁了!
天谕皇帝无论如何,都不会原谅顾淳,更不会宣誓效忠!
“时机,差不多了,该收服中洲,彻底结束这场战争了!”顾淳收回目光,低声自语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