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顾淳看上,是她八辈子修来的造化!”
“要是我是顾淳就好了……”
…………
拘天禁地内。
东洲联军核心人物辰星,远远望见这一幕,忍不住重重摇头,痛心疾首:“荒唐!荒唐至极!此等关乎两洲命运大事当前,竟还有心思沉溺于儿女私情!成何体统!简直不可理喻!”
辰星身旁一位大乘境九重强者调侃道:“辰道兄,老夫记得你家中似乎有一个孙女,天资绝色,还烹得一手好灵宴,至今未有道侣。依老夫看,不如将你孙女许配给……”
“老狗住口!”辰星须发皆张,厉声打断,面色铁青,“我的孙女,绝不可能与这等风流成性,寡廉鲜耻之徒有半分瓜葛!他若敢觊觎我孙女半分,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,神形俱灭,也要跟他同归于尽!”
东洲众修士闻言,想笑又不敢笑,神情古怪。
中洲一方,气氛更为压抑。
龙帝抬起头,目光阴鸷地扫过那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娇媚风姿,以及她身上那套不成体统的清凉装扮,不禁骂道:
“祸水!红颜祸水!若不是这荡妇妄言天命,我中洲何至于此!这一切,都是她的错!”
道心近乎破碎的真元尊主,先是发出一声悠长死寂的叹息,随即像彻底疯了一般,仰天狂笑起来:
“哈哈哈哈!好一个圣言公主!好一个天命所归!来世銮驾飞廉,仪仗万千,老夫还以为她有通天的手段。原来,竟是千万里迢迢,自荐枕席,送货上门,把自己送给了别人!可笑!可悲!哈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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