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丈,但挖得更深,能分流将近三分之一的洪水。
两条沟渠同时发挥作用,决口处的积水快速下降,露出被淹没的地面。
那个被水冲飞的蚌族弟子蹲在岸边喘气,水从头发上往下滴,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。
他抬头看见大禹正在挖第三条沟渠。
大禹挖完第三条沟渠,把铁锹收进储物袋。
决口处的洪水已经被全部分流,三条沟渠像三条血管,把洪水引向三个方向,每一条都通往地势低洼的区域。
没有洪水涌入,决口处的水位开始下降,河岸两侧的积水慢慢退去,露出底下的泥土和石块。
裁判飞过来,绕着决口转了两圈,又顺着三条沟渠飞了一遍,回到大禹面前,在记录玉简上写了一长串评语。
通讯玉符里。
“那个挖渠的弟子把水患治好了”
“用铁锹?”
“对,就靠挖渠,没用法力”
“他挖了多久?”
“不到三个时辰”
“旁边那个用法力堵水的呢?”
“被水冲飞了,还在岸上蹲着”
“所以铁锹比法力好用?”
“不是铁锹好用,是脑子好用”
直播玉符的信号,也切到大禹的特写。
他蹲在河边洗手,把手指上的泥搓掉,用袖子擦了擦脸。
脸色累的有点苍白,好在体力的消耗很快就能恢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