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回你的农教当教主去’?
这话别说说不出口,光是想想,胸口那股涩意就更重了。
徒弟在外头受了委屈,吃了苦头,回来诉苦撒娇,他难道还要把人往外赶?
僵持了几息。
元始别开视线,望向远处云海,喉结滚了一下,声音硬邦邦地丢出来。
“……且住些时日。教务,可暂交由下头人处置。”
“好!”
苏渺立刻应了,声音雀跃起来,方才那点委屈可怜一扫而空,变脸速度快得惊人。
没大没小。
他心里这么想着,可那点严肃刻板的表情,终究是维持不住了。眼底冰雪消融,露出底下深藏的、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纵容与疼爱。
老子看着这一幕,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。
他怀里的小丫头眼睛还红着,鼻尖也红着,可那眼珠子已经骨碌碌转了起来。
委屈诉完了,苦水倒干净了,家的安全感填满了心底那点疲惫和后怕。
然后,属于苏渺的、那点狡黠灵动的心思,就又活泛了起来。
她埋在老子颈窝里的脑袋彻底抬起来,转过脸,看向元始,又看看老子。
眼眶还湿漉漉的,可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,一点点向上翘起。
露出一个带着泪花、却又灿烂无比的、狡黠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