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几个散修喝着寡淡的酒,望着远处天际隐约闪过的、属于农教制式法袍的灵光,以及偶尔落下的细微功德金辉。
一个瘦高个散修灌了口劣酒,咂咂嘴。
“看看人家农教!这大劫,对咱们是灭顶之灾,对人家里头那些弟子,倒成了遍地机缘。
咱们东躲西藏,苟延残喘。
人家倒好,把这‘灾后重建’做成了遍布洪荒的大买卖!功德、资源、名声,全赚了!”
旁边的胖散修啃着骨头,含糊道。
“何止啊!听说他们那‘赎罪考核’最近又重启了,多少身上背着业力、走投无路的家伙想往里挤。
心性关,啧啧,刷下来的人海里去了!
可但凡能进去的,哪怕是个外门弟子,那待遇、那安稳小日子,啧啧……”
瘦高个叹了口气,望着自己磨损严重的法器,眼神黯淡下去。
“那也没辙,人家有这底气挑。
现在这世道,能有个安稳过日子的地儿,比啥都强。”
像这样类似的声音,还有很多。
不知不觉,农教的名声和影响力。
伴随着这些看似琐碎的重建任务,如同蛛网般,悄无声息地延伸向洪荒更多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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