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真想一剑劈出去,管他什么因果劫数,劈碎了拉倒。
元始不再看他,跟一个以‘恶念’为基斩出来的尸身较真,毫无意义。
他甚至觉得,这恶尸某种程度上,说出了此刻他心底最深处一丝被压制的烦躁。
对鸿钧算计的厌烦,对这天地如同棋局、众生皆为棋子的厌烦,对明明看清却似乎无力彻底改变的……厌烦。
老子倒是神色如常,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。
重新提起玉壶,给自己和元始的杯中都续上温热的茶汤。
元始端起重新斟满的茶盏,却没喝。
“女娲那边……”
“她救不走伏羲。”老子平静道。
“鸿钧既已出手划定规则,就不会允许她再将重伤的伏羲带入混沌娲皇宫。
那层屏障,既是警告,也是界限。”
“能活?”元始问得直接。
老子沉默了片刻,才道。
“看造化。祖巫强良倾力一击,又是在周天星斗大阵节点紊乱之时,实打实受下了。
女娲护住了他最后生机,但能否醒来,醒来后又能恢复几成……难说。”
元始没再问。
伏羲是死是活,眼下并非关键。
关键是,经此一劫,女娲与鸿钧之间那层的师徒名分,现在恐怕已经薄如蝉翼,一捅就破。
这对三清而言,算是个……微妙的变化。
一个对鸿钧充满怨愤、又有圣人实力的盟友?
至少,不再是需要顾忌的‘同门’。
“那眼下怎么办?鸿钧这一手,把水彻底搅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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