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

    更糟糕的是，萧相一派竟找不出一个能服众、有能力接过旗帜的核心人物。原本被寄予厚望的季言，两年前突遭横祸而亡，导致这一派青黄不接。

    其他官员，要么资历不够，要么能力不足，要么威望不显，难以在萧相倒下后扛起大旗，凝聚人心。如今领袖病危，派系内部已隐隐出现分裂迹象，这对于虎视眈眈的摄政王一方而言，无疑是彻底清除政敌、独揽大权的天赐良机！

    朝野上下，暗流汹涌。许多官员开始重新站队，暗中向摄政王府递上投名状；一些原本依附萧相的中小家族，也开始悄悄寻找新的靠山；就连市井坊间，也开始议论纷纷，猜测着朝局巨变的方向。

    皇宫深处，吕太后与小皇帝相对而坐，面色凝重。

    “皇帝，你怎么看？”吕太后揉着眉心，声音带着疲惫。

    年轻的小皇帝眼神闪烁，沉吟道：“母后，萧相病重，若是真的…摄政王恐怕再无顾忌。我们必须早做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准备？如何准备？”吕太后苦笑，“萧相一倒，谁还能制衡他？右相那边…终究是先帝强行扶持起来的，在朝中的影响力远不如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…我们可以暗中扶持萧相派系的其他人？或者…引入新的力量？”小皇帝试探道。

    吕太后摇了摇头：“难。萧相派系如今群龙无首，一盘散沙。新的力量…朝中哪还有能与摄政王抗衡的力量？”

    殿内陷入沉默，只有烛火噼啪作响。

    他们哪里知道，这一切都不过是萧相有意为之……

    相府深处，一间密室之内。

    烛光昏暗，药香弥漫。本该“病重垂危”的萧则诚，此刻却好端端地坐在桌案前，面色红润，眼神锐利，哪有半分病态？

    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，仿佛穿透了重重屋宇，一切尽在掌握之中。

    “该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