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半个月的“强化培训”转眼即过。
深夜,河西府万籁俱寂,只有打更人悠长的梆子声偶尔划过夜空。
季言和凌霜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知味楼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事实上,早在傍晚的那顿丰盛“送行宴”上,该道的别,该嘱咐的话,都已经说完了。
站在清冷的月光下,回望了一眼在夜色中轮廓模糊的河西府城,季言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。
“走吧,”他看向身旁一身劲装、容颜清丽的凌霜,轻声道,“我们先去京城。去看看萧相,看看崔尚书(两年后,崔衍升任刑部尚书),看看…丫丫和文柏他们。”
他知道,凌霜虽然嘴上不说,但内心对那几位亦师亦友的长辈和曾经的同伴,是思念的。外界两年,福地百年,虽然没有物是人非的地步,但心路历程却是实实在在的经历过了。
凌霜微微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和期待。
季言从福地内放出兰博基尼和玛莎拉蒂,两人身形一动,跃身上马,随后如同融入夜色的轻烟,悄无声息地向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身后,河西府的轮廓渐渐模糊,最终隐没在群山与夜色之中。
而思想的种子已经撒下,能不能发芽,能长多高,最终开出怎样的花,结出怎样的果……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