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的惨状,与他们毫无干系!仿佛我们脚下的土地变得贫瘠荒芜,是天经地义!他们…他们哪里是什么仙师,分明就是那魑魅魍魉……”
强烈的愤怒牵动了他的“病情”,他又开始剧烈咳嗽,脸色涨得通红。
季言听得心旌摇曳,背后冷汗涔涔。福地?汲取地力?宗门?皇室?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,指向了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真相——原来河西府连年干旱的根源在这里!不是老天爷不给活路,是有一群所谓的“仙师”,为了滋养他们的“福地”,硬生生抽干了河西的“地力”!把这方圆数百里之地,变成了他们修炼的耗材!把数十上百万的百姓,当成了可以随意牺牲的蝼蚁!
这他妈是何等的丧心病狂!何等的视苍生为刍狗!
“后来…他们发现了误闯进来的百姓,追了出去…”马知府那带着无尽的后怕和悲伤的声音继续传入耳朵,“惨叫声很快传来……我们吓得魂飞魄散,拔腿就跑…
说到这里马知府的声音哽咽了,“那几名衙役,为了护着我…都…都死了…我也中了其中一人随手打出的一道…灰光,当时只觉得浑身一冷,也没太在意…我拼命地跑,不辨方向…后来遇到了沙尘暴,我被卷了进去,昏了过去…”
“等我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荒漠边缘…我挣扎着回到府城,从此…就伤寒缠身。我不敢声张,不敢追查,只能对外称病…我怕一旦走漏风声,会给河西府的百姓带来灭顶之灾啊!”
马知府终于说完了埋藏心底五年的秘密,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瘫坐在椅子上,老泪纵横。
而季言,则彻底石化在了原地。
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愤怒感,如同爆发前的火山般在他胸中积聚。
本以为摄政王和修真世家不是人,现在看来,‘山上’的更不是人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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