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有什么吩咐?”
季言将宰相令牌递给王瑾,沉声道:“你们两个,拿着这个,带上这个师爷做人证,押着这个李县令,还有这个钱老六,立刻去清泉县所属的庐陵府府衙!将这里发生的一切,原原本本告知庐陵知府,请他依律严办!”
王瑾和赵谦接过那沉甸甸的令牌,感觉责任重大,胸膛挺得老高:“大哥放心!保证完成任务!”
很快,在村民们目瞪口呆和感激涕零的目光中,之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李县令和钱老六被捆成了粽子,由王瑾和赵谦押着,在那位面如死灰的师爷带领下,朝着庐陵府方向而去。
季言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长长地舒了口气,感觉心累。
他走到那对老夫妇和他们儿子面前,将那几串可怜的“补偿”铜钱塞回老人手里,温声道:“老丈,没事了,你们的田产宅基,没人敢抢了。以后若再有人欺负你们,可以去…可以去庐陵府衙告状。”
老夫妇和儿子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,泣不成声:“多谢青天大老爷!多谢青天大老爷救命之恩啊!”
季言连忙将他们扶起,内心却有些复杂。
“青天大老爷?我算哪门子青天大老爷…不过是借了萧相的虎皮扯大旗罢了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,“本来只想偷偷摸摸苟到河西,结果半路还得客串一把‘中央巡视组’,帮同僚整顿吏治…我这趟出门,业务范围是不是太广了点?”
他摇了摇头,这大胤的天下,看似太平,实则基层早已糜烂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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