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叫好声。那老书生更是感激涕零,连连道谢。
季言拿了点散碎银子给老书生压惊,便带着几人迅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。
回到客栈小院,李修文还有些愤愤不平:“真是岂有此理!郡城之下,竟有如此仗势欺人之徒!”
张文柏则有些后怕:“季兄,刚才好险!那姓王的在本地势力不小,我们差点惹上麻烦。”
季言笑了笑:“无妨。强龙不压地头蛇,但我们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院试期间,他不敢乱来。之后…再说。”
他心中却在想:“看来这清河郡,也并非净土。秦牧之走了,未来的路,确实要更小心才是。”
经过这小插曲,四人也没了闲逛的心思,便安心在客栈温书备考。
然而,他们并不知道,他们四人仗义执言的事,都被不远处茶楼上一双锐利的眼睛,看在了眼里。
“那四个人…有点意思…”一个身着锦袍、气质精干的老者,放下茶杯,“去查查,那四个年轻人的身份信息。”
“是。”他身后的随从低声应道,悄然退下。
他目送四人离开。仅第一眼,他就在人群中注意到了这奇怪的四人组合,又见四人路见不平,挺身而出,就越发好奇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