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堆熟悉的人,跟叠罗汉似的。
背后在座位的上的也没好到哪去,个个竖着耳朵,身子往这边倾斜,绷的老直。
见到事情败落后,后头的人转瞬间坐回原位,抬头看窗看天花板。
像是把这边摔成叠叠乐的人们当成了摆设。
西王母嘴角微微抽搐,对池落卿道:“你早就注意到了?”
池落卿摊手:“方才想制止,然后就被你给制止了。”
这小姐姐方才莫名情绪激动,很多细小声音并未察觉。
黑瞎子拉着俩伙计拉着张启灵拉着垫背吳邪站起来。
一连六个人,心虚的摸着鼻子,纷纷不作声。
池落卿率先开口,微笑道:“听到多少?”
“没多少!”
尴尬之下,吳邪讪讪一笑,脑子里想着能缓和气氛的话,张口就来:“落卿啊,男人至死是少年,二十多不对啊。”
有点太大。
空气莫名更加安静。
所有视线都到了吳邪身上。
就连张启灵那面无表情的脸上,嘴角都抽了一下。
贸然对上池落卿似笑非笑的表情,吳邪震撼回神,猛地捂住自己的嘴。
黑瞎子拍拍他的肩膀,眼神复杂的小声喃喃:“小吳,刚才咱想说辞的时候,不是这么教你的啊。”
吳邪捂嘴叭叭:“说的有点猛。”
老池无奈摇头,走到这堆人身边,一人在脑门上来了个大比兜,重新坐回自己的豪华商务座上。
“嗷!”
“哎呦!”
“痛!”
西王母慢腾腾走过来,望着呲牙咧嘴的众人,半眯着眼:“刚才的谈话听到不少吧,被打还真是活该。”
他们重新落座。
黑瞎子搓着非常疼的脑袋,转头见解雨臣悠哉悠哉喝着小甜水,一阵沉默:“你不问问瞎子刚才的事?”
正巧,那边传来吳邪困惑于阿宁的悠闲。
解雨臣和阿宁坐着一前一后,扫了询问的人一眼,转头指了指自己耳朵上的耳机。
那几人立刻感觉到不对,往自己兜里一掏。
一个小圆片稳稳从兜里掏出来。
“我靠,你玩阴的!”×
“行了,复盘一下?”阿宁将耳机摘下来,靠在座位上沉思,小声道:“你们知道无处不在,意味着什么吗?”
池家有多少人,其实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这些人遍布世界各地,不同的职业不同的地位,可以是街边一个不起眼的保洁人员,可以是一个中产,也能是在政界叱咤风云的大人物。
这样隐秘的家族,有不可触及的药物科技加持,又伴随着绝对的凝聚力。
甚至可以说,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说法,根本不存在于这个族群之中。
这玩意简直开挂,谁他喵能玩的赢?!
此时外面的沙暴已经停息,或者说,他们已经离开沙漠,底下绿荫成群,带着一种奇特的朦胧感。
众人抱着这样复杂的心情,一路等到飞机降落。
他们的落地点是一处稍稍平坦,能容纳的了大灰机的地方,周边郁郁葱葱,不远处还有条清澈的河流。
池落卿最后下车,对着众人道:“眼下要天黑,先再次安营一晚,明天再找地方也不迟。”
其余人纷纷觉得有理。
毕竟这飞机欻欻飞,原本几天半月的路程,现在直接缩短了一天不到。
驾驶员再次向池落卿致敬:“爹地,等有需要,我随叫随到。”
池落卿伸手比个OK。
舱门缓缓关上,大灰机啪嚓上飞,引擎的轰鸣声而过,再没有任何响动。
他们迅速在这附近安营。
“天上还有什么声音吗?”
营地扎好后,池落卿窜进帐篷休息,余下一堆人坐在不同的野餐布,开始讨论飞机是否还在附近。
解雨臣摇头:“方才去远去勘察,并未有大型物件降落的声音,而且,这几公里外,也就这一处河边空地大。”
吳邪仰头看天:“所以,方才沙漠里,那飞机到底是怎么开过来的?”
在如此大的风中,都能保持匀速低空飞行,这玩意都能称作科研奇迹了。
满座皆摇头。
从方才开始变默不作声的霍玲,盯着吳邪脖子上的半块轮盘看了许久,忽然开口道:“小邪,我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吳邪一愣:“您说?”
霍玲指向那块石头:“这东西,你是从哪里得到的?”
“这个?”吳邪挠挠头,笑着解释:“这是落卿送我的百日宴礼物,我从小带到大的,我爷爷当初说,这个可以增加幸运值。”
霍玲不答,只怪异的问一句:“你去过西沙?”
“……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