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飞过去恐怕来不及,那……他的老大哥会被炸归西吗?
长发男人兀然沉默,极速行至王妃身边,跟其一起竖着耳朵倾听。
所幸地宫震颤的时间比想象中小,在短暂的颠簸之后趋于宁静。
东边传出一阵低沉的尸吼声。
王妃有些诧异:“王说误判,并未有危险产生。”
“当真?”
池落卿确认没有出现轰炸声,当即松下一口气,给王妃手上塞桃。
老大哥的娃实在多,等分发完毕后,果篮里只剩下孤零零一个杏。
Nei小一个,在篮中滚来滚去。
“卿,讲讲外面的故事吧。”
它们拉着他坐在石阶上,尸做出不符合尸的动作,两爪撑着下巴,将长发男人围成一个圈,就像儿时那般,等他讲那些有趣的中原故事。
它们在这里躺了太久,久到沧海桑田几经变化,却没有丝毫感知。
当年卿把万奴王单方面压着揍,被老万死皮烂脸称兄道弟的时候,王妃的第一个孩子还在娘胎里。
长发男人同样贯穿了这些远古人物曾经的少年时代。
再加上当年王妃英勇飒爽的气性,自打老大出生,就跟他们叙述卿叔暴打老父亲的光辉历史。
那些小的对其非常之尊敬。
池落卿顺从的坐下,半晌轻笑:“世界确实美好,细雨微风,蝉鸣日暮,总让人沉溺其中。”
“可是,你们已经过了听故事的年岁。”
最靠近池落卿位置的是万奴王的第一个孩子。
老大沉默,继而道:“卿担忧我们出去,给外世造成困扰吗?”
长发男人戴着手套,只摸摸他的头。
池落卿:“外世也会给你们造成困扰,已经埋没的文明,就让它封存在历史深处,只留在历史中,好吗?”
鬼知道现代一些疯狂科学家见到这种怪物长生种会是什么表情。
已经死掉的人,安息总比反复鞭挞好。
粽子们顿时泄气,又不甘心,扯着长发男人道:“卿哥,那就将曾经的故事,再讲一遍,我们最小的弟弟还未听过,拜托。”
“……真是没办法呢,那想从哪里听起?嫦娥?女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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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退回十五分钟前。
在陈老头和张小伙的带领下,搭配上吳小三爷奇葩的转角遇棕体质。
他们经历了许多永生难忘的事情。
“四,四阿公他们从那具沉棺上掉下去了,棺门封死了!”
死里逃生的伙计瘫软在吳邪身边,手哆哆嗦嗦指着那具发出奇怪咀嚼声的棺材。
地宫又在震颤。
下方的岩石开始不停涌出巨型蚰蜒,即便有张启灵不停斩杀,仍抵挡不住数量太多。
王胖子在身后呼喊:“小哥,天真!别管他们了,再不跑就都玩瞎!”
吳邪咬着牙把人拉起来,拽着就往后拉。
张启灵起势跳跃到众人身边,甩甩刀上的血,“往前走,我尾随断后。”
他们一路跑到一座宏大的墓室中。
眼见内部的石门关闭,挡住了那堆涌来的蚰蜒浪潮,众人终于喘口气,坐在地上平复呼吸。
陈皮为数不多的伙计回神,说:“四阿公他们……”
王胖子拍拍他的肩膀,“老兄,你家老头那武力值,你该相信他啊。”
“可……”
吳邪恢复些力气,刚站起身向前走,打算勘察一番,转头撞见角落处躺着个人,眼中带上惊喜:“三叔!”
吳邪赶忙上前,利落的将昏迷的吳三省扶起来,因为担忧,不断扇着对方的嘴巴子。
啪啪啪!
“三叔你醒醒,我终于找到你了,我说您这一把年纪怎么老是玩失踪,每次还要下来找您,您不会死了吧?”
一来二去,直到第九个巴掌,吳三省眼皮一动,一只手死死扣住吳邪的手。
中年男人脸颊微肿,虚弱的睁开眼睛,开口就骂:“吳邪,老子现在真想打你一顿。”
这大侄子下手忒疼,吳三省腹部流血昏迷,硬生生给打醒了。
吳邪松口气,嘿嘿一笑:“您没事就行。”
虚弱的吳三省拉住他的手,当即道:‘不,有,有一件事……’
吳邪凑近去听。
吳三省伸出食指,向正前方的巨棺一指,“跑,现在就跑。”
“跑,天真,快扛起你三叔跑!”
王胖子和吳三省的声音交替响起。
整个地宫又开始震颤。
吳邪猛然回神,只见一个巨型大大大人蚰蜒站在他面前,直接来了个震天吼。
青年男人看着它的血盆大口,恍惚觉得自己脑子要飞出去。
等会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