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”
云若尘闻言,那清冷如玉的俊颜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一层薄红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,周身那股孤高隔绝的气息荡然无存,罕见地显露出一丝局促,声音也低了几分。
“既如此……星河你记得改口,日后……该唤我一声姐夫才是。”
他话音刚落,还未等苏衔酒反应,一个慵懒华丽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挑衅意味的嗓音,便如冰珠坠玉盘,清晰无比地从更高处的神殿方向落下,回荡在玉宇琼楼之间:
“呵,星河,莫听他胡言。要叫,也该是叫本君为姐夫才是。”
众人抬眼望去,只见神殿之上,不知何时斜倚着一位紫衣白发的神尊。
他姿容绝艳,近乎妖孽,眉眼间流转着睥睨众生的风华与一丝玩世不恭的邪气,正是与太虚神山关系暧昧、亦正亦邪的凶神太岁长生。
他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自己一缕雪白的长发,眸光却锐利如刀,直射向下方瞬间僵住的云若尘,唇边笑意更深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
“他么——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……妾罢了。”
此言一出,空气骤然凝固。
长生神尊仿佛还嫌不够,又轻飘飘地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句:
“一个连自己师尊的床榻都敢爬的逆徒而已。”
“长生——!!!”
云若尘脸色铁青,眼中寒冰炸裂,杀意冲霄!
他周身清冷道韵顷刻被狂暴的剑意取代,“铮”的一声龙吟,本命神剑已然出鞘,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惊鸿,裹挟着他滔天的怒火与羞愤,毫不留情地朝着台阶上那笑意盎然的紫衣妖孽直斩而去!
苏衔酒:“……”
他默默抬手,不忍直视般轻按了一下额角。
得,看来见阿姐之前,还得先围观一场因名分问题引发的足以震动小半个神山的家务事了。
希望阿姐此刻,心情足够好吧。
凶神太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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