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离开他们两人。
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,心中醋海翻涌。
“阿嫂……让我来。”
沉月神君的嗓音低沉而温柔,带着令人心颤的磁性。
他小心地环住阮轻舞微微发颤的身子,指尖流转着柔和的神光,开始专注地解起那些纠缠的鳞纱。
望着她那一头如海浪般柔美的粉紫色长发,他心中泛起阵阵涟漪——这分明是与阿兄结下鲛珠契约才会有的模样。
这是阿兄此生认定的新娘。
这个念头让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轻颤,呼吸也跟着紊乱起来。
这些恼人的鳞纱,怎会缠得这般难解难分……
“这死纱,怎么就如此不要脸。”
他在心中骂骂咧咧。
阮轻舞抬眸望见他泛红的脸颊,那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神君此刻竟露出这般可爱的模样,让她忍不住轻轻抿起了唇角。
“神君,你们鲛人不是只要尽兴了,鳞纱就会自行解开吗?何须如此麻烦?强行解鳞纱,伤到我主人可怎么办?”
星泪见到他们手忙脚乱地想解鳞纱,拍着水晶蝶翼,飞到了一旁。
“从前你和我主人在一起的时候,鳞纱哪次不是打结的?也不曾见你用这般蠢办法啊!”
星泪不在意是谁侍寝,他只在意主人会不会受伤。
沉月神君听到星泪的话,顿时就懵了。
“你这小蝴蝶,莫要胡言。”
“我与阿嫂,清清白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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