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夜被我弄脏了。我本想洗净后再归还于你,并无他意。”
闻人不语传音向阮轻舞解释时,素来清冷的嗓音里难得带了几分局促,耳际的红晕一直蔓延至衣领之下,银发红衣,仿佛雪地里悄然绽放的红玫瑰。
雪中玫瑰
阮轻舞闻言一怔,随即忆起那夜的情景。
她的双颊顿时也飞上霞色,不由轻咳一声掩饰赧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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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阮阮!他方才说那夜?他究竟是如何弄脏你寝衣的?”
紫夜冥敏锐地捕捉到传音的波动,顿时如炸毛的猫儿般直起身,紫晶般的眸子里燃起灼灼火光。
“???”
霎时间,整座飞舟内的目光再度齐刷刷聚焦而来,每一道视线里都写满了探究与好奇。
“问什么问!这种事岂能当众细说?”
星泪没好气地瞪向紫夜冥。
“有没有一点眼力见了?”
“什么都问,只会害了你。”
温如许在片刻的震惊后,缓缓抚平衣袖的褶皱,湖蓝色的长发在流光中泛着沉静的光泽。
他意味深长地望向闻人不语,唇边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:
“小语——如今我倒是信了。你确是真心移情,而非寻找什么替身。”
他优雅地执起茶盏,语气温和却字字清晰:
“毕竟再相似的替身,也不至于让你……亲自献身相待。”
“……”
闻人不语僵在原地,只觉得周身血液都要凝固。
他此刻宁愿温如许不信他——这哪里是澄清,分明是将他推向了更深的窘境。
在众人灼灼的注视下,他第一次体会到何为“公开处刑”。
“阮阮,我可不会像他那般孟浪。”
紫夜冥轻轻扯了扯阮轻舞的衣袖,紫晶般的眸子在流光映照下漾着动人的波光。
他微微俯身,嗓音里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委屈:
“我绝不会弄脏你的寝衣……下次别再让他侍寝了。”
“选我,选我好不好?”
那期待的模样,活像只摇着尾巴等待主人垂怜的小兽。
就连他肩头的小魔龙逝空也伸出爪子捂住眼睛,发出细微的呜咽声,仿佛在为主人这毫不掩饰的醋意感到羞赧。
“我家主人只是……太想进步了。”
小魔龙从指缝里偷瞄阮轻舞,弱弱地替紫夜冥辩解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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