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着破碎的华服消失在殿外长阶。唯有几片撕裂的鲛绡还在空中飘摇,诉说着这场荣华倾覆的仓皇。
当粗砺的矿镐第一次嵌入荧惑星赤红的岩层时,崩裂的石屑溅上云裳曾经精心养护的脸颊。
她怔怔望着矿洞外永恒燃烧的星云,腕上镣铐与岩壁碰撞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我究竟做错了什么……”
嘶哑的呢喃混着血沫溢出唇角,在灼热的空气中化作白雾。
这座终日燃烧的赤灵矿山,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熔岩的焦苦。
她反复咀嚼着每一个细节——
分明是神王亲手为她加冕,允她使用云族最珍贵的资源;分明是长老们谆谆教导,说她生来就该站在万众中央。
“嘭——”
矿镐重重砸在坚硬的赤灵晶石上,剧烈的反震让她虎口崩裂,鲜血汩汩涌出。几滴殷红落在赤红的矿脉上,竟被那诡异的岩石瞬间吞噬,只余下一抹深沉的暗色。
“我没错……错的是他们!”她盯着那转瞬消失的血痕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在空旷的矿洞里显得格外瘆人,“我才是云族的神女——他们迟早会求着我回去的!”
她猛地抬起头,凌乱发丝间那双曾经明媚的眸子此刻布满血丝,却燃烧着近乎癫狂的执念:
“云族除了我,还有谁配得上神女之位?那些旁支的废物,连给我提鞋都不配!”
就在这时,几个满身矿尘的壮汉相互使了个眼色,淫笑着朝她逼近。
“嘿嘿嘿,听说这可是从前高高在上的神女……”
“哥几个今天也开开荤!”
粗糙的手掌猛地抓住她的脚踝,将她往黑暗的角落里拖拽。
华贵的衣裙在粗粝的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啊——”
“滚开!你们这些蝼蚁——”
她凄厉的尖叫在矿洞中回荡,却被男人们猥琐的笑声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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