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如同雪落深潭,敬称之下是划开千山万水的疏离。
这一礼行云流水,却也冷硬如金石相振,恪守规矩。
“咳——”
阮轻舞再次被茶水呛到,纤指轻掩朱唇。
听到沉月神君以潮笙自称,她心头猛地一颤,险些握不住手中的琉璃盏。
他和笙笙是什么关系?
他这般称呼自己,让她的目光顿时复杂起来,似春水搅乱了满池星辉。
“免礼。”
她的嗓音软糯如初融的雪水,带着几分难以自抑的轻颤。
她无奈地睨了云席辰一眼,眼底写着嗔怪——哥哥便是这般介绍她的?
“这是舍弟沉月神君。”
云席辰执起茶盏,雾气模糊了他唇边的笑意。
“小乖,唤他潮笙便好。”
他来到云族后隐姓埋名,连姓氏都随了云族神帝。
而弟弟因缘际会,在月族一位强大的长辈身边长大,反倒保留了原本的名讳。
“潮笙。”
阮轻舞轻声唤道,这两个字自她唇间吐出时,仿佛被春风裹挟的花瓣,带着百转千回的柔婉情致。
沉月神君纤长的银睫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。
“嫂嫂有何指教?”
他微微侧首,声线清冷如冰。
衣袂飘飘然若鹤羽凌虚,在曦光中泛起珍珠般的光泽。
整个人宛如亘古不化的冰川,即便沐浴在金色暖阳下,依然散发着凛冽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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