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非常珍贵。
她小心地收好玉简,打算回去再看看。
“昙儿是来找我要昊天镜的?”
谢云止还记得她要借昊天镜的事情。
“昊天镜我不借了,我想安排两个朋友进云上学宫,等过几日同我一起去荒天神墟。可以吗?”
阮轻舞看向谢云止,询问他的意见。
“安排你的朋友进学宫,这个没问题。只是昙儿要去荒天神墟,这跟直接要我的命,有什么区别?那鬼地方,陨灭的神尊,不知凡几。我和濯鳞当年在荒天神墟,都是九死一生才通过了历练。”
谢云止顿时有些慌了。
“说说你的理由吧。”
谢云止收敛了方才的急切,眸光沉静地落在她身上,宛如月下深潭。
他广袖微拂,示意她在身旁的云锦蒲团落座,举手投足间依旧保持着温雅从容。
“我的家……其实在神域。”
阮轻舞轻轻抚过腕间若隐若现的月印,唇边漾开一抹温柔的浅笑,可眼底那缕化不开的忧伤,却如晨曦中的薄雾,无声地弥漫开来。
“这一次,不过是归家。纵使前路千难万险,此心亦不可转。”
谢云止凝视着她眼中那份深藏的思念,所有劝阻的话语终是化作一声轻叹。
“你要去,我便陪你同往。但此事,定要告知珩之。”
“若他寻不见你,怕是真要掀翻六界。倘若他也要同行……”
他取出一叠流光溢彩的玉牌,整整十枚空白令牌在云气中沉浮:
“这些令牌你收好。要带何人同行,这三日便可召集。”
“十枚……够吗?”
“足够了。”
阮轻舞郑重颔首,指尖轻触那些温润的玉牌。
“必须凭借此令方能通行?”
“穿过神途尽头时,需以学宫令牌为引,方能踏入神域的云上学宫。”
谢云止凝出一道水镜,镜中显现出神途尽头那道巍峨的光门。
“若无令牌护持,便会被永世困于虚无之间。”
“尘川待我真好。”
阮轻舞话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动容,这般毫无保留的庇护,让她心尖发暖。
谢云止忽然倾身,修长手指轻轻拂开她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。
那双总是如昆仑落雪的眸子,此刻映满她的身影,嗓音里浸着化不开的宠溺:
“昙儿若当真觉得我好……不妨多喜欢我一些。”
云外天的万千流光在这一刻都仿佛为他驻足,在他周身勾勒出朦胧的光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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