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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风拂过,亭角银铃轻轻摇曳。
两人都不曾察觉,揽月亭中那双含笑的眸子,正望着他们交头接耳的模样,如同在看两只偷食的猫儿。
“太后娘娘驾到——”
“渊王殿下驾到——”
“墨王殿下驾到——”
凤驾临御苑,太后扶着女官的手缓步而来,九重蹙金锦袍在夏日艳阳下流转着雍容华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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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满园云鬓花颜的世家贵女,她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怅惘——这万千秾丽春色,竟无人能入紫宸殿那位的眼。
“若非念着要给两个皇孙择选良配,哀家真要气闷得心口疼。”
她轻抚腕间沉香木佛珠,在白玉亭中落座时,朝裴家兄弟含笑招手。
“非白、观澜,到哀家跟前来。”
“谨遵皇祖母懿旨。”
裴衿墨与裴临渊齐声应道,玄色亲王服上的四爪蟒纹在行走间若隐若现。
当他们在鸾座下首并肩而坐时,满园芳华霎时黯然。
兄长如雪岭孤松凝着清冷月辉,弟弟似春山暖玉蕴着温润光华。
水榭间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:
“竟真生得一模一样!”
“若在烛影摇红处,可能辨得清谁是谁?”
“墨王殿下笑时眼尾有颗小痣呢……”
“我若是渊王妃,定要哄他摘星揽月!”
“若嫁与墨王,合该备两把团扇——一把掩羞,一把掷他!”
“兄弟俩站一起,帅得挺互补,一个负责冷酷,一个负责温柔。”
“天呐,好难选。”
“左边的像会温柔地问疼吗,右边的像会不管不顾。我该先招惹谁?”
那些裹着香风的窃语钻进兄弟二人耳中,裴衿墨执壶的手几不可察地一晃,裴临渊扣在青玉盏上的指节微微发白。
两道神识在虚空中相撞,皆从对方灵台里读出一句无声的喟叹。
几个菜啊?她们醉成这样!
他们两个感觉,四周简直就是一群女色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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