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通。”
她并指凝起灵光,手中执符笔,开始在墙面勾勒阵纹。
“让我为你布下结界,以防万一。”
“密道?”
阮扶风掬起一捧温水浇在肩头,水珠顺着饱满的胸肌滚落。
“我在此居住,竟未察觉。”
水雾缭绕中,他舒展的身躯如矫健的猎豹,每一寸肌理都蕴藏着力量。
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人鱼线没入晃动的波光,看得阮轻舞刻画阵法的指尖都慢了几分。
“应是建府时留下的密道。”
她强自镇定地继续绘制符文,却察觉阮扶风喉结轻轻滚动。
“轻轻……”
他忽然抵着池壁靠近,带着水汽的声音低哑惑人。
“哥哥可还入得了你的眼?”
“哥哥很好看。”
她诚实地点头,步摇的流苏扫过泛红的耳尖。
“阵法完成了?”
阮扶风问道。
“嗯。”她轻声回应。
最后一笔符文没入石壁的刹那,阮扶风忽然揽住她的腰肢将人带入池中。
温热的水浪浸透青花瓷裙裳,贴出窈窕曲线。
他抵着她的额头低笑,水珠从睫羽坠落在她唇上:
“我们轻轻立了大功……”
“该好好犒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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