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宫,透过冰冷殿壁隐约传来的、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喘。
那声音细碎而娇柔,像初春的花瓣被夜风猝不及防地揉皱。
紧接着,是沉香木雕花床榻细微却清晰的摇晃声,吱呀作响,规律地敲打着死寂的夜,也敲打在司离的耳膜与心尖上。
他听见她软糯的嗓音响起,带着细微的颤意,似哀求又似撒娇:“小花朵,别——”
可那未尽的话语,骤然被一道炽热而霸道的吻尽数吞没,化作更为模糊暧昧的呜咽。
风烬甚至坏心地不曾布下丝毫结界。
他任由一切声响毫无阻碍地传来,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都如同精心设计的炫耀,赤裸裸地展示着他此刻如何拥有她,如何取悦她,如何让她在他的怀抱里融化。
那是无声的宣告,也是最尖锐的挑衅。
“……”
司离静立在原地,周身清冷的气息仿佛瞬间凝固成了万载玄冰。
他原以为自己可以不在意,可以冷静以对。
可当那一声声属于她的、动情时的细微声响真实地穿透阻碍,无比清晰地落入他耳中时。
他缓缓阖上眼,指节攥得发白,心底那潭从未起过波澜的静水,骤然被投入一块烧红的烙铁,嗤啦一声,蒸腾起剧烈而酸涩的白雾,蚀骨灼心。
他承认。
风烬赢了。
这一刻,滔天的醋意与某种深埋的、近乎暴戾的占有欲,终于冲垮了他所有的从容与克制。
“风烬,冥界的江山都给了你,我不曾与你争。”
“主人——为何不能是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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