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年年。”
“你要打我、骂我,甚至与我决裂,我都认。是我不对,是我先动了不该动的心……”
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,坦然面对着自己最好的兄弟,字句铿锵,如同立誓:
“可我,绝不会退。”
“纵使身死魂消,也绝不后退。”
竹叶沙沙作响,似在低语,伴随着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清越鸟鸣,更显幽静深远。
在这片宁静的翠色里,紫夜冥那郑重而坚定的告白声,仿佛也染上了竹的清冽与晨的澄澈,一字一句,清晰地回荡在三人之间。
“玄幽,这条路……可并不好走,你好自为之。”
月沉璧轻叹一声,抬手轻轻拍了拍紫夜冥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。
晨光透过竹叶,在他银蓝色的发间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“我不怕前路艰难,荆棘遍布。”
紫夜冥抬起头,眼眸中映着竹林的清光,语气坚定。
“我只怕……明月清辉不照我。”
他从来无畏风霜刀剑,只怕得不到心中所向之人的回眸。
“可是——潮笙,为何你看上去……一点也不惊讶?”
他终究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,声音里带着几分茫然。
“我明明……已经藏得很小心了。”
“玄幽,”月沉璧无奈地瞥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好气的笑意,“我不瞎。”
他那点心思,几乎写在了脸上,倒不如不藏。
在九重塔的时候,紫夜冥那对魔角亮得都快赶上雷劫了。
“……”
紫夜冥彻底怔在原地,一时语塞。
“其实……藏得也还不错啦。”
阮轻舞见状,忍不住莞尔一笑,出声安慰道。
“或许……也还有人不知道呢?”
紫夜冥闻言,下意识用手掌捂住眼睛,几乎要发出一声哀叹。
他……真的藏得这么差劲吗?
就在这时,一道清冷带笑的声音自上方响起。
“哪里还有什么人不知道?”
只见冥界少主司离轻巧地从一旁依竹而建的空中阁楼跃下,衣袂飘然,落地无声。
他淡淡瞥了紫夜冥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调侃:
“魔界太子爷这颗揽月之心,怕是早就六界皆知了吧?”
紫夜冥瞬间僵在原地,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,彻底陷入了自闭。
晨风依旧轻柔,竹叶沙沙作响,露珠悄然滴落,唯有紫夜冥那颗刚刚经历公开处刑的心,碎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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