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简直懵了,指着台上的阮轻舞,声音都提高了八度:
“你们凡界的继承人不是裴家那个小王爷?!怎么可能是南域明月?!你这、你这分明是作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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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痛心疾首,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欺骗:
“你放她出来切磋?这简直就是乱杀!好吗?!”
面对魔尊的控诉,人皇裴清衍但笑不语,只端起手边的茶盏,悠然品了一口,那模样看在诸界大佬眼中,着实是……欠揍得很。
就连天帝谢云止都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人皇这一招,真是高啊!
“裴清衍——他还真是只老狐狸!”
灵帝月满衣只觉得眼前一黑,他家潮笙对上谁都能赢,唯独对上阮轻舞,根本没有胜算。
“谁要与我一战?”
阮轻舞清晰动听的嗓音再度响起,如冰玉相击,清越之中带着一股毋庸置疑的威严,瞬间传遍演武场每一个角落。
这轻轻一问,却似蕴含着千钧之力,将原本还跃跃欲试、战意沸腾的各界继承人,顷刻间浇了个透心凉。
“玄幽,可要试剑?”
她目光第一个落向魔界太子。
魔界太子爷紫夜冥俊美的脸庞“唰”地一下染上薄红,几乎是手忙脚乱地猛地后退一步,像是被那清泠的目光烫到一般,竟直接跳下了演武台,声音都带了几分罕见的慌乱:
“不……不打了!本殿下……弃权!”
对手是她,叫他如何能举起兵刃?
怕是未等靠近,自己先心绪大乱,未战先溃。
阮轻舞眸光微转,如水月流转,掠过灵界方向。
月沉璧迎上她的视线,俊雅温润的脸上顿时浮起一抹极其无奈又纵容的苦笑,他优雅地摊了摊手,语气温柔得能溺死人:
“阮阮……别看我。我认输,心甘情愿。”
凡界储君是她,那么无论他的真实实力有多强,境界有多深,从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输了。
整颗心早已毫无保留地输给了她,还拿什么去赢?
早在不知何时,他就已经输得彻彻底底,一败涂地。
“阿离,我们较量较量?”
阮轻舞见到月沉璧和紫夜冥避战,随即开始点名了。
“不必了,我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被点到名的冥界殿下司离,周身缠绕的淡薄冥气几不可察地一滞。他缓缓抬起苍白俊美的脸,幽幽地看了阮轻舞一眼。
他心中已是万马奔腾。
她这战意比他们都强!
她那该死的胜负欲!
人皇裴清衍还真是挑对人了,找了个克星专门治他们的不服。
他是想赢主人一次,可怎么会对她动手?
万一伤到她怎么办?
若他动手没个轻重,他可是会被自己主魂拍进忘川,还会直接被鬼帝陛下挫骨扬灰了。
他家陛下护起短来,那可是六界皆知的不讲道理!
此刻,风烬那冰冷警告、暗含杀意的目光,正如同实质的刀锋般落在他身上呢!
“那……雪寒太子可要登擂一试?”
阮轻舞唇角微扬,笑意盈盈如夏日熏风拂过初绽的芙蕖,清丽不可方物。
她目光落向那位始终静立一旁、气质清冷如雪山寒玉的天族太子玉无心。
玉无心尚未启唇回答,异变陡生!
“铮——”
一声清越剑鸣骤然响彻云霄,竟是他负于身后的本命剑且慢自主脱鞘而出,化作一道流冰般的白光,完全不受控制地疾飞而出!
玉无心那常年如冰雪封冻的俊美面容骤然变色,失声喝道:“且慢——!”
这一人一剑几乎同时的动作,瞬间点燃了全场气氛!
“哇!终于要见到天界与凡界继承人的终极对决了吗?”
有学员激动地惊呼出声,所有人的目光都炽热地聚焦于那道剑光之上,期待着惊天动地的碰撞。
然而,众人预想中的剑拔弩张并未出现。
只见那柄名为“且慢”的灵剑,飞至阮轻舞身前竟骤然减速,剑身轻颤,发出阵阵愉悦的清鸣,如同见到久别重逢的挚爱般,无比亲昵又激动地绕着阮轻舞翩翩飞舞,流光溢彩的剑穗在空中划出欢快的弧线。
那姿态,非但不是要交锋,反而更像是……在撒娇?简直狗腿极了,连后方脸色铁青的主人都彻底抛之脑后。
“???”
云端之上,天帝谢云止疑惑的目光扫过自己那位素来清冷的徒儿,再看向那柄正围着阮轻舞疯狂转圈的本命剑,饶是以他的见多识广,唇角也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他这好徒儿温养出的本命剑,还真是……“好样的”。
这是打算用转圈把对手转晕吗?
“且慢!回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