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天资——远在你们之上。”
魔界大祭司夕昼缓缓抬眸,幽邃的目光穿过纷扰人群,落向那道纤秀身影,语意深长,平静的语调下仿佛藏着汹涌的暗流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看看人家,看看你们!”
他没好气地瞥了魔尊兄弟二人一眼,尤其是紫夜冥,他昨夜居然敢来寻他求教风月之事。
他看上去是懂风月的人吗?
好吧!他是略懂理论知识。
但他们两个好歹是魅魔一族,居然来跟他学闺房之乐,他气得直接将紫夜冥丢出了宫殿。
原本他在宫殿躲清净呢,今日还是亲自过来看看,他们两个到底搞什么鬼?
好端端地给他整这死出。
“昙儿这是……要以皓月之辉,镇尽六界天骄啊。”
天帝谢云止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抹清浅弧度,如春风拂过冰湖。
纵然云上学宫群星璀璨,天才云集,终究掩不住这轮明月清辉——她只要在那里,便注定光耀诸天,令万物失色。
“咱们帝后这是杀疯了啊!”
莲见惊呆了。
“阮阮……你究竟,还藏着多少未曾示人的秘密?”
灵帝月满衣凝视碑顶她的名字,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自神魂深处涌起,竟令他这般境界的人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
她这天赋,已非惊艳二字可以形容,这是真正意义上的震古烁今,足以重写六界认知!
“阮阮,她真是永远叫人惊艳!”
月沉璧嗓音温柔至极。
“不得不说,陛下的眼光就是毒辣。”
流音星主感慨不已,他家陛下一早就发现了这颗启明星。
“姐姐好棒!姐姐!姐姐……”
洛星野已经彻底化作小迷弟,在云端狂蹦,被一阵风吹飞,又被兰殊抬手捞了回来。
“南域明月——竟恐怖如斯!”
“她如今……是真的令人高不可攀了。”
“好强……这真的是我等能企及的高度吗?”
“这届新生,强得可怕!”
“……”
云上学宫的一众老生们面面相觑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比的震撼与恍惚。
“真的……太厉害了!这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女!”
“不愧是我心中……唯一的月神。”
而那些与她同届的新生,则在极致的惊愕之后陷入了彻底的疯狂,欢呼与呐喊如潮水般汹涌澎湃,仿佛见证了一个真正传奇的诞生。
他们的月神,太霸气了!
天衍广场上的喧嚣并未因大比结束而平息,反而因阮轻舞的最终归属问题,再起波澜!
“此等神级炼丹师,应落入我们焚丹殿!唯有以天地为炉、万药为引,方不辜负她这旷世天赋!”
焚丹殿主月怀槿,周身仿佛有丹火虚影缭绕。
“荒谬!明月清辉,自当配以太古遗音。她该来我们听弦殿,以琴心剑胆证道天地,岂不风雅?”
听弦殿主星盈纤指轻抬,似有无形琴弦于空中微颤。
“弹什么琴?炼什么丹?大道至简,万法归一!她堂堂阵法大宗师,分明最适合来我们万法殿,掌乾坤法则,布诸天大阵!”
万法殿主袖袍鼓荡,周身道韵澎湃如潮。
“我们伏龙殿,才是她的归宿。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“她该来的是我们星罗殿,她可是大占星师,与我们星罗殿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各大殿主一个个摩拳擦掌,目光灼灼如烈火烹油,空气中灵压隐现,竟是大有当场论道抢人的架势。
“呵。”
一声慵懒轻笑破开这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天剑阁主苏衔酒慢悠悠地步出,腰间酒壶随着他的步伐轻晃。
“你们文渊阁……有什么好抢的?一群只会啃古卷的老学究,岂不闷坏了小月亮?”
他语带戏谑,目光却清明锐利,直直望向阮轻舞。
“她这般剑道奇才,就该来我们天剑阁,以天地为剑,炼就不世锋芒。”
“苏衔酒!你休要狂妄!”
文渊阁的八大殿主此刻竟是同仇敌忾,立刻一致对外,磅礴文气冲霄而起,似有无数符文虚影当空显化,竟与那凌厉剑意分庭抗礼!
“她本就是我文渊阁的弟子!”
正当几位殿主争执不下,几乎要衍变成一场大道之争时,所有新生皆已测试完毕。
天剑阁主苏衔酒抬手压下喧哗,朗声宣布:
“肃静!新生大比,至此圆满结束!恭喜位列本届金鳞榜的十位天骄!”
他袍袖一挥,十枚流淌着璀璨金辉、做工复杂精致、镌刻着云上学宫古老纹路的通行令,以及十枚象征着无上荣耀的金鳞奖牌,自行飞向十位天骄。
分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