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阮轻舞眼底掠过一丝狡黠,指尖轻轻抚过他的鳞尾。
“那从今往后,就一直跟着我吧。”
“不…不行的……”
白云川只觉得浑身一会儿冰凉一会儿滚烫,仿佛在极寒深冬与炎炎盛夏之间来回飘荡,几乎要化作一尾被晒化的雪。
“难道你方才说欢喜……是骗我的?”
她故意蹙起眉,语气低落下来。
“不是假的!我没有骗你,轻轻……”
白云川急得在她腕间轻轻游动,银白色的尾尖无意识地勾住她的指尖,像是无声的挽留。
“那为什么总想逃呢?”
阮轻舞凑近了些,清亮的眼眸望入他微微竖起的冰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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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这般让你害怕吗?”
只这一眼,白云川只觉得浑身血液骤然奔涌,体温不受控制地攀升,整条蛇都快熟透了。
“轻轻…很可爱。”
他几乎是气音喃喃,用尽力气才说出这一句。
“我没有想逃……”
可与此同时,他却正用神识向他的主人阮扶风发出哀鸣般的求救:
“主人……快、快来把我带走……我在轻轻手上……”
“……”
正在备膳的阮扶风动作一顿,抬首望了一眼楼上那扇微开的窗,沉默片刻,又低下头继续切菜洗盏,仿佛什么都没听见。
只是那微微扬起的唇角,却泄露了几分笑意与纵容。
晨光熹微,透过雕花窗,温柔地洒在厨房的地上。
阮扶风一边将新摘的灵蔬洗净,一边对身旁的凌鹤卿说道:
“砚修,锅里的粥可以盛出来了,晾一晾,轻轻应该快起身了。”
从未沾染过庖厨之事的国师大人,此刻却系着素朴的围裳,立于灶台边专注地打着下手。
闻言,他轻轻颔首:“好。”
凌鹤卿的动作虽不熟练,却自有一番沉稳气度,一板一眼,从容不迫,仿佛处理的不是人间烟火,而是军国要务。
“主人喜欢每日用不同的碗盏。”
星泪拍着晶莹的水晶翅膀,绕着一排玉橱轻盈飞舞,声音清脆。
“今日便用那套紫晶菱花盏吧,衬这晨间霞光正好。”
凌鹤卿从善如流,依言取出了那套流光溢彩的紫水晶碗碟。
他执起玉勺,仔细地将熬得香糯的灵粥盛入碗中,动作轻柔,生怕碰损了杯盏。
这双惯常执笔批阅奏章、推演星盘、指点江山的手,如今为她素手调羹、布碗分餐,竟也甘之如饴。
不多时,阮轻舞梳洗完毕,换了一身紫白相间的纱裙款款下楼。雪纱之上,绣着紫色的花朵刺绣,仙气飘飘。
才刚步入厅中,她便觉袖间微动,一颗小小的银白色脑袋幽幽地探了出来,一双冰瞳委屈地望向南域王阮扶风。
“主人——为何不救我——”
那语气哀怨得几乎能凝出冰碴。
阮扶风抬眼,看着那恨不得缠在自家轻轻腕上一辈子的小蛇,不由失笑:
“小白,听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?你可是堂堂神尊,轻轻她又没拿绳子捆着你。”
他语气温和,却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:
“你自己想回来便回来,叫我做什么?”
白云川顿时语塞,整条蛇僵在阮轻舞的腕间,连鳞片上的粉色都仿佛更深了几分。
她想捆住他,何须用绳子?
他早就已经被她囚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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