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。
“乖。”
她轻咬他的下唇,笑声如铃。
“阿离……”
“你怎么这样凉?就像夏日里的冰。”
近在咫尺的忘川主魂彻底震颤如崩玉。
他比司离感受到的强烈百倍。
那些唇齿交缠的温软,呼吸交织的灼热,心跳共振的颤栗,如天罚般碾过他的神魂。
整条忘川随之失控狂啸,骇得河中众人惊呼失色,却不知那滔天巨浪不过是神只心潮的余波。
“他——竟疯魔至此!”
忘川主魂怔立波涛之间,从未想过自己的分魂会如此离经叛道,如同永夜中骤燃的野火,将他万年的平静焚得分崩离析。
“哗啦——”
当阮轻舞松开司离的唇瓣时,他仍陷在那片温软云霞之中,神魂仿佛被春风揉碎又重组。
这颗总藏着算计的小黑心汤圆,此刻却像一尾落网的银鱼,在她织就的情网中无力挣扎。
他甚至……将主魂也拖入了这炽热的旋涡。
一网双鱼,同坠红尘。
“阿离现在……很烫呢。”
阮轻舞贴在他耳畔轻笑,吐息如羽絮拂过,每个字都似星火溅落,灼得他耳尖绯红如霞。
司离再不敢看她含笑的眼,猛地转身扎进忘川河中,任由冰冷刺骨的河水淹没发烫的肌肤与悸动的心跳。
司离初尝情事,终究是输在了,经验不足。
而阮轻舞则被星泪绽开的银色流光温柔包裹,如皎月破云般悄然离去,未再停留片刻。
此刻她周身萦绕着司离清冽又炽热的气息,若被那几个醋坛子嗅到,只怕哄上三天三夜也难平息。
当忘川河水终于渐次沉眠,汹涌的波涛复归沉寂,成功渡河的几人相视而立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劫后余生的恍惚。
几位不慎沾染魂河诅咒的新生,正惶然无措之际,但见鬼帝风烬漫不经心拂袖一挥,那缠绕神魂的阴戾咒印便如被无形之手牵引,化作缕缕黑雾,重归于忘川浊浪之中。
终究不过一场比试,他虽恣意,却也懂得分寸。
“真未料到,南域明月竟又夺魁首。”
“太厉害了,她甚至快过冥界殿下……”
“更难得是这般谦冲自持,功成便拂衣远去,不染半分尘嚣。”
“恰似流云过月,舟逝寒江——不沾涟漪,不留浮名。”
天衍广场上余音袅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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